也不会主动向其靠拢,欲要扯住对方的袖子。
「嘶!」
此刻,余笙的小脸却是本能紧皱起来。
她是真的很讨厌别人这样摸自己脑袋,那是只有林舒才可以做的动作。
但这小鸡崽子却并没有发作,只是不经意的把脑袋缩了回来,满脸好奇的擡头:「呀,原来是您啊,快快请进。」
大人不在家,先忍你一会儿。
「原来你还记得馨姨,我还以为你这孩子都快把我忘了。」
余馨先是掩唇轻笑,眼眸如月牙。
然後又略微回眸瞥了门口的女人一眼,淡淡道:「还不把门关上。」
「……」
言瑾真的很难想像,一个人的神情可以在转瞬间发生如此截然不同的变化。
由於在黑水城生活了十年,却一直都不怎麽爱说话的缘故。
她更喜欢暗中观察别人。
妇人刚刚回眸望来的眼神中,藏着一缕很明显的嫌弃。
不止是嫌弃自己,还嫌弃这方客栈,乃至於眼里看见的一切。
对方强忍着嫌恶踏了进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念及此处,言瑾不动声色地轻轻关上门,心底不由多了些紧张。
「馨姨听说你最近受了欺负。」
余馨来到长桌旁坐下,眼底多了几分疼惜:「你可是我亲自从黑水城带出来的孩子,有什麽委屈,快说给我听听。」
「没什麽委屈啊。」
余笙刻意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眨巴了两下眼睛:「我过得挺好的。」
闻言,余馨愣了下。
启恒老东西不是说都已经安排好了吗,眼前这小姑娘可不像是担惊受怕的样子。
她迟疑几息,故作不悦道:「你这孩子,自尊心还挺强,这是拿馨姨当外人了。」
说罢,她重新看向门口的言瑾:「你来说说,雍州关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师尊,不准有半字隐瞒,我来时已经听到了些风声,你可别帮着外人说话。」
「风言风语是有的。」
言瑾看向余笙,在看见对方悄悄点头後,才轻声将最近的那些传闻都讲了出来。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师尊和余渡川之间的矛盾。
「这混帐小子,自家妹妹也不知道让着点儿!」
余馨蹙眉听完,勃然大怒的一拍桌子:「这是仗着他那一脉人多,欺你孤苦伶仃是吧,别忘了,雍州关还有我们夫妇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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