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马腾横刀立马,拦在张梁面前,声音冰冷如铁。他身后的五百羌骑,个个手持长枪,弓弦拉满,箭尖死死锁定张梁,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万箭穿心。
张梁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他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可他不甘心——大哥张角毕生的心血,太平道数十万信徒的追随,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梁猛地嘶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顾肩膀的剧痛,挥刀朝着马腾冲了过去,做最后的挣扎。
马腾面色不变,神色沉稳,策马迎了上去。两马交错的瞬间,马腾手中长枪微微一挑,精准地挑飞了张梁手中的长刀,紧接着反手一刺,长枪如毒蛇出洞,狠狠刺穿了张梁的胸膛。
张梁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枪尖,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流淌,滴落在马背上,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半点声音,只有微弱的气息从嘴角溢出:“苍天……已死……”
话音落,他的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马腾收起长枪,翻身下马,走到张梁的尸体旁,抽出腰间短刀,割下他的首级,用白布仔细包好,挂在马鞍旁。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已经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天,亮了。
广宗城外的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令人作呕。官军将士们站在晨光中,浑身是血,疲惫不堪,盔甲上布满了污渍与缺口,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这场僵持了数月的围困战,终于以他们的胜利告终。
皇甫嵩站在高台上,缓缓放下手中的鼓槌。他的双臂早已麻木,手掌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鲜血浸透了鼓槌,可他的目光依旧沉毅,望着脚下满目疮痍的战场,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军营:“清点战场,救治伤兵,安抚降卒。将张梁的首级,快马传首洛阳,以慰天下!”
“遵令!”皇甫坚寿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此战,官军大获全胜,斩首黄巾军三万余级,另有五万余黄巾军走投无路,赴河而死,俘虏黄巾军六万余人,缴获的粮草辎重、车马衣物、兵器甲胄,堆满了广宗城外的空地,绵延数里。张梁战死,藏在城中地窖的张角尸体也被搜出,皇甫嵩下令开棺戮尸,将其首级与张梁一同传首洛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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