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病态想法啊,难道并州官场出了这么个人不是好事吗,非得跟某些人一样混吃等死,没有人给老百姓主持公道,那才正常?”
“我现在想想都有些头皮发麻,那把杀猪刀磨得发亮了,这要不是被阻止了,我估计于凡的脑袋当场就会被刺穿了。”
“这个事情很有意思啊,于凡暂且不说,难道你们不觉得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很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了吗,还记得细节包子铺那个老板吗,对,你们没有想错,就是那个老实憨厚,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包子铺老板,这样的一个人,能跟于凡有啥深仇大恨呢,难不成是于凡买包子没有给钱吗?”
“卧槽,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还真的是包子铺老板,这是要闹哪样啊,好烧脑!”
于凡等人走了以后,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大家都想不明白,一个卖包子的,怎么就跟于凡有啥深仇大恨了呢?
甚至有的对包银了解的人,知道他来州府卖包子也不过是几年的时间,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这样的人跟于凡能有啥交集?
这一点,别说吃瓜群众了,于凡一行人也很好奇啊。
到了州公安局审讯室后,于凡也是有些摸头不着脑,抱着双手来回走动,看着包子铺老板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老板,咱们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你何至于如此?”于凡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开口了。
包银没有说话,也没打算说。
他是真的没想到一个司机居然有这样的洞察力和身手,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擒了,怎么现在的司机都这么猛的吗?
眼下想要于凡的性命是不太可能了,他只想要一个独处的空间,然后结束自己的性命。
这些人的想法他也知道,无非就是想让他把耿正交代出来嘛,只要他死了,这一切都能结束了,他们也没有证据去对耿正做什么。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耿正还有机会熬到出来呢,这也是他能为耿正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他发誓,今天晚上他真的尽力了,也没想过会失败,现在这不是山穷水尽,没办法了嘛。
“算了,没必要问,他什么都不会说的,这种人我遇到过。”丁冬在烟灰缸里面熄灭了香烟,然后轻声道:“你们得注意点儿,这个人嘛.....看眼神,还有他的举动,有点儿像古代有钱人养的那种死士。”
“怎么说呢,反正他也没打算活,失败了,那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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