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入门五年。
人老实,胆子小,从不敢违逆长辈。
去年他母亲病重是石岩松私下给他灵石,让他寄回家去。
赵器当时跪下磕了三个头,说长老的恩情,这辈子一定还。
白松岩等的就是今夜。
“赵器。”
赵器走进来。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眉眼低垂,恭敬而小心。
白松岩从袖中取出一面铜牌,放在桌上。铜牌陈旧。
这是十五年前一个官兵抵给他的,真的腰牌。
不是假货。
“你拿着这个。”
白松岩的声音很稳。
“从后山下去,到县城无巷街第三个路口,有一间白布门帘的铺子。”
“敲门一下,停一下,再敲两下。”
赵器看着铜牌,喉结动了动。
石松岩假装伸手,按住赵器的手背。
“你母亲的药,不能断。”
赵器的肩膀一僵。
白松岩的继续说道。
“我问过大夫了。”
“你母亲那病,之后还得吃三个月的药。”
“药方里有一味不便宜,你买不起。”
“事成之后,往后三年,你母亲的药钱,我出。”
赵器慢慢抬起头。
月光照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恐惧,有犹豫。
但更多的是一个穷惯了的年轻人,看到唯一活路时的本能。
“长老……只是送个信?”
石岩松点了点头。
“对,只是送个信。”
赵器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弟子记住了。”
“无巷街第三个路口,白布门帘敲一下,停一下,敲两下。”
他转身要走。
石松岩再次叫住他。
“等一下。”
赵器回头。
石松岩走到藏卷阁西北角,从第三排架子的第二层取下一本旧账册。
封皮泛黄,边角磨损,看起来和架子上其他旧账没有任何区别。
他顺手从旁边抽了一块油布,将账册裹好,递给赵四。
“夜里山路潮湿,裹严实些。”
“到了铺子,把这个一并给里面的人。”
赵器接过油布包裹,掂了掂分量。
“里面是……”
“旧账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