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这才看见后面还有一个军人,当即脸色一变:“你是她丈夫?误会,都是误会......”
他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有些恼羞成怒:“放手,你踏马再不放手,老子连你也不放过......”
然话还没有说完,车厢里就响起一道杀猪般的嚎叫,中年男人觉得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错了......放开......求你......”
傅景琛寸步不让:“打不过就是误会,打得过就肆意欺负?抢占人民群众床铺不还、调戏军嫂、威胁军人,今天你别想善了!”
他扭头冲过道上喊了一声:“麻烦哪位同志帮忙喊乘警来!“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还都是很富有正义感的,列车乘警很快过来。
傅景琛将中年男人所犯事一一讲给列车乘警听,有方才被欺负的女同志和小男孩姐弟二人作证,中年男人当场被反拷着手腕带下车。
临下车前,中年男人狠狠瞪了女同志和小男孩一眼。
顾念抬手就是一巴掌:“还敢瞪人、还敢威胁人?公安同志,这臭流氓是一点都没改,必须得多关几年!”
中年男人长这么大,哪里被女人掌掴过,他瞪向顾念,却对上了傅景琛寒潭似的目光,到嘴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手腕骨钻心地疼,被撅折了,这当兵的下手太狠了。
顾念撇嘴:“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直到火车鸣笛出站,女同志和小男孩才暗暗长吁一口气。
女同志上前道谢:“解放军同志、女同志,多谢你们见义勇为,要不然我和我弟弟就惨了。”
顾念摆手:“顺手的事,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你越是退缩,他就越是来劲,干就对了。”
聊起来才知道,女同志叫高月,弟弟叫高松,其母亲在生高松时难产走了,没过多长时间,父亲就娶了第二个媳妇。
第二个媳妇带了一个闺女来,后面又添了儿子,便愈发地看高月姐弟二人不顺眼,从小对他们姐弟二人非打即骂,好在高月自己是个争气的,通过刻苦学习考上了北大。
高月不忍心留弟弟一个在家里挨打受骂,干脆带上一起进京,她听村里大队长说,一般大学对自己学校的师生都有福利,有职工子弟专门读书的学校,她便想着跟学校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也让弟弟在他们学校读书。
好在亲爹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倒也没阻拦,他巴不得少养一个孩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