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程之桃的状态。
最好的办法就是由叶栀向姜渊策提出来。
如果叶栀知道程之桃当时怀着孕也要离开姜家，是姜渊策的问题，恐怕会对姜渊策更加抵触。
到时候她顺理成章提出带着程之桃和叶栀一起离开，机会就更大了！
所以要先让姜渊策和叶栀相认，然后她趁虚而入……
程瑶笑笑：“我不会伤害叶栀，比起顾虑我，你不如多防备姜然，不是么？”
“还有，目前我不准备和叶栀说那么多，这次的打击对叶栀很大，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叶栀坦白，希望你可以保密。”
陆延贺手指不由得攥紧：
“最后一个问题，是我知道的那个程氏家族么。”
程瑶眼中笑意更盛：“是。”
——
桑知看到陆延贺正在和程瑶说些什么，靠太近又怕被发现，所以离得远些拍了照片。
这算是破晓和自己的病人在叙旧？
而且远远看过去，程瑶似乎很欣赏陆延贺……
陆延贺不是在和叶栀谈恋爱么？
如果破晓也喜欢上陆延贺的话，那叶栀岂不是会和破晓关系闹僵？
那她不就有机会顶替叶栀，成为破晓的代理人？
桑知赶紧快速拍了几张比较错位的暧昧照片。
看到两个同时又回到了办公楼，桑知更加确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破晓了。
陆延贺这个人，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实际上是个非常冷漠的人。
如果这个女人和他没关系，他是不可能和她独处的。
在陆延贺的生病的那几年，桑知就知道陆延贺实际是一个私人领地意识特别强的人。
哪怕再孤独，也不允许他不认同的人去看他。
因为这个，当时桑知没少吃闭门羹，所以在陆延贺快死的时候，她甚至是带着报复心态让家里人去退婚。
就是为了告诉陆延贺，如果他不是陆家人，她根本就不可能讨好他。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活了……
[桑知：刚刚我看到陆延贺在和那个女人说话，她大概率就是破晓。]
桑知把图片发给查理：[你是准备挖她还是挖叶栀？]
查理看着桑知发过来的照片，冷笑。
挖？
是杀。
既然破晓真的存在，那就别怪他斩草除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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