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么？
如果她是空降兵，那做研究的时候，叶栀也会和大家介绍程瑶吧。
但是叶栀没有。
难道程瑶真的是破晓？
可是她看上去也太年轻了吧？
[桑知：目前这个女人已经能够自由出入昌盛，关于她的调查，你有结果了么？]
查理看到桑知的消息，眼中也有几分烦躁。
就是因为没有找到这个女人的消息，所以他才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叶栀。
不过，没有消息就证明，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
[查理：继续观察。不该你关心的事情，不要关心，继续加大舆论压力。]
他不相信破晓就真的那么沉得住气，一直不出来澄清！
时间越久，对叶栀的名声越不利，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叶栀就是一个借破晓名誉想要出人头地的虚荣女，难道昌盛还能接受这样一个女人？
或者说，能接受这样女人的昌盛，又能是什么好研究院？
还不是和叶栀同流合污，吃破晓的出名的红利？
到时候整个昌盛都会收牵连！
就算陆家再怎么有能力，也很难保住昌盛了吧？
那叶栀就会无处可去，到时候，就是他说服叶栀的最佳时机！
查理是真的希望破晓不存在。
否则，这么天才的人，对华国来说是宝贝，对M国，就是一个潜在的巨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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