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子庸已经失语了,这简直是荒唐,即便我真是贪官,自有国法诛我,上愧国恩,罪己于民,关一群打家劫舍的匪徒何干,用得着他们制裁?
再说了,我张子庸坐拥万贯家资,那是祖宗有钱,才不是贪官!
“可还没等他们下手呢,你这张府一夜之间传出失财的消息,后面还有好多人被抓,那伙歹人一时间弄不明白何事……”
“说是打听到已经有人先一步窃得巨资,府上余财不多,当时还疑心是不是你听到了风声故意的,后来见这府上确实无人,才断定是真,且当时庸儿你在城中的名声有改,为免生事端,那伙人就没对你下手……”
“你爹亲自去衙门里听来的消息,我们觉着这就是你的命劫,为了怕歹人没抓完,杀江宁府的回马枪,索性不理你些日子。”
“为娘知你性子,你虽行事奢靡,却不鲁莽,经此事,必不可能急匆匆的寻牙人置办仆随……”
“至娘动身前,衙门案卷已封,流匪归案,娘才动身来瞧我儿……我儿,你受苦了……”
张子庸还在发懵,张家老夫人已经又取了帕子在擦眼睛。
“娘,娘您别哭,儿这不是没事情嘛,如娘所说,儿现在命劫过了,娘您应该高兴啊!”
事情着实玄乎,张子庸现在还将信将疑,不过不管怎样,结果作好,这理由能用来哄自家多愁善感的老太太。
“娘,您和爹……就这么让我自己渡劫嘛……”
张子庸挺大的官了,现在觉着委屈极了,莫名其妙的差点被杀啊,这要是就这么亡了,还是被当成贪官杀的,冤呐,冤到秋湖上着大火……
“这……此事是要顺其自然,因着那三卦,我和你爹不敢过多干涉,再说远水不救近渴,江宁这地方毕竟不是咱张家的地盘,有些难施为……”
“诶~不过……我们还是很关心庸儿你的,想了好多对策,此前你爹多方打探,闻听江宁府有一伙武艺高强的武人,开办一武振镖局,可做人镖买卖……”
“你爹特意派人来江宁,出重金请他们暗中护你,现在看来本事不错,我儿果然周全至今!”
张家老夫人先说一半,发现大儿面色有变,赶紧补上另一半,她和老爷是真没少想法子,她脸上的褶子,老爷脑袋顶儿的头发,一个变多,一个变少,都是操心大儿的事情操心的。
“……”
张子庸今日已经不知道自己震惊了多少次,他现在眼珠子和眼皮一起抽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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