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里握着一条大肥鱼跳上岸,那鱼扑腾着把他前襟甩湿,看着活力十足。
“好好好,就这条!”
当着郑梦拾的面,刘有良把窗户边的空篓子提上来,把那大肥鱼塞进去……
“……”
郑梦拾眼睛比平时大了两倍,有良你小子,前途光明啊!
“掌柜的,我就是想让东家老爷高兴高兴……”事情做完,刘有良面对郑梦拾有些不好意思。
明白,明白,我就看看,什么也不说!”郑梦拾点头保证,扭头搂着自家胖儿子哭,儿啊,爹是不是老了,爹以前脑子也好着呢!
……
三人一驴在沉默中行走,近丘更绿处,听晓人烟。
“雾锁茶畦烟笼翠,露凝轻欲坠。青霭湿罗衣,人共春山醉……”
“雾锁茶畦……
“啼鹃浑不沸,涧响偏成碎,无言云外寄。此身合在画中居,尘心洗,浑忘世……”
人烟处,有老者吟诗,有童声合诵。
“杜郎君,这是……”许老太太疑惑,这茶庄之中,莫不是还有私塾?
“二位,这些孩子都是庄上茶农家的孩子,茶农辛苦,这时节终日劳作在茶田,家中多有幼儿者,我阿爷怕孩子们疏于养教,便帮着教一教,带带孩子……”
“驴——”
杜春雨勒停驴车,看向许家二老,“二位烦请稍等等,我家阿爷正在教孩子们读诗呢……”
“这样啊……那我们等一等……”
许家二老对视一眼,点头同意,平掌柜说的不差,这位杜庄主是位读书人,还教庄子里的孩子们读书,真是令人敬佩!
读书人的雅事,能不打扰就不打扰。
杜春雨见状,请许家二老入屋中坐歇,那一路跟过来的大犬也没了动静,晃几下尾巴颠跑着离开,不晓得要溜达到哪里去。
“杜老庄主好文采呀!”进屋子,许老爷子先称赞一句,他听着刚才那首诗好听。
“那当然,我家阿爷十六岁中秀才,二十四岁中举人,以诗画之才扬名……”
提起自家阿爷杜庄主,杜小郎君一脸骄傲。
“真厉害!”许老爷子赞一句,没往下问,他这脑子就好似从鱼篓子里被挤出来,紧赶慢赶的追上他了。
为啥这杜庄主才名无双,来这里开茶庄了呀?为啥做爷爷的还吟诗呢,这杜小郎君懒懒散散的想溜出去啊?
这些,许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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