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放完之后，零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这就是过去两年多发生的事，诺斯文明是第一个被收服的创始成员，
现在八家已经全部臣服，联合体也已经重组完成。】
诺斯-0001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
“也就是说，我们诺斯文明现在是人类文明的附属文明？”
【对，社会结构保留，民众生活不受影响，军事和外交权交出。】
诺斯-0001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其他人。
那些人也在看他，表情各有不同，有茫然的，有不甘的，有低着头的。
“其他几家呢？” 诺斯-0001问。
【克苏恩、赫里斯、矮星、埃林、泽尔、虚灵、萨尔塔，
全部签署了臣服协议，和诺斯文明的条件基本一致。】
诺斯-0001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液态金属表面恢复了正常的波纹流动，但颜色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他抬起头，对着屏幕说了一句：“我们知道了。”
一个中年诺斯人从控制台旁边站起来，液态金属表面波纹稳了下来：
“首领，我们的意识网络中心节点还在人类文明手里？”
“对。”诺斯-0001说。
“那他们随时可以再让我们睡过去？”
“对。”
那个中年诺斯人沉默了一拍，然后说了一句：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命门在人家手里攥着，什么时候想捏就什么时候捏。”
大厅里有人低声附和了一句：
“几年前我们还在联合体会议上跟人家平起平坐，现在整个联合体都归人家了。”
诺斯-0001走到主控台前面，转过身面对大厅里的所有人：
“都听清楚了，人类文明没有灭我们的族，没有毁我们的文明，
社会结构保留，民众生活不受影响，
条件是军事和外交交出去，由人类文明统一管理。”
他停了一下：“这个条件，你们觉得能接受吗？”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中年诺斯人先开口：
“不接受能怎么办？再让人家控制一次？睡个几十年？”
旁边一个年轻诺斯人接话：
“首领，我觉得可以接受，我们诺斯是第一个被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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