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泽尔和萨尔塔两家文明的公共频道上同时弹出了协议公示公告。
泽尔那边，
公告推送到了所有硅基个体的数据终端上，内容很简洁：
泽尔文明与人类文明签署臣服协议，保留自治权，
保留舰队二十万艘，技术授权范围仅限于军事领域，公示期六个月。
萨尔塔那边，公告在十个星区的所有公共屏幕上滚动播放：
萨尔塔文明与人类文明签署臣服协议，保留自治权，
保留舰队二十万艘，人类文明追加资源投入，公示期五个月。
泽尔文明的民众反应很平静。
硅基个体们在数据网络里快速交换了一轮计算，
绝大多数个体算完之后得出同一个结论：
抵抗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四，
归附之后文明存续概率接近百分之百，这笔账算得过来。
只有极少数个体在网络上发了几句牢骚，
说元老会算得太快了，连给族人抗议的时间都没留。
萨尔塔那边的反应就热闹多了。
第三星区的首府恒星系，一颗轨道居住区的公共广场上，
几万个萨尔塔人围在屏幕前面。
一个中年萨尔塔人指着屏幕上的公告，声音很大：
“这就签了？瓦洛长老走了之后，长老会连谈都不谈就直接签了？”
旁边另一个萨尔塔人接话：
“谈什么？瓦洛长老带着四百多万舰队走了，我们就剩二十万，拿什么谈？”
“那也不能签啊！萨尔塔文明是联合体最早的创始成员，
向一个刚冒出来的文明低头，以后在星域里还怎么混？”
“你抬头看看公告，其他七家都签了！还傲娇什么？”
“我不管！我就是不服！”
类似的对话在萨尔塔全境十个星区同时发生。
有人不服，有人算账，有人骂长老会软蛋，有人说瓦洛跑了是对的。
但吵归吵，没人上街闹事。
瓦洛走之前把该带走的人都带走了，留下来的人心里都清楚，闹也没用。
戈洛姆在公告发出后的第二天通过全境广播做了一次说明，
核心就几句话：“瓦洛长老带走了四百多万舰队，
留下来的族人如果想走，现在还可以走，长老会不会拦。
但只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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