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过去了五天。
天宫星港指挥中心的星图上，沈夜和陈曦两支舰队的光点已经靠拢到了一起。
山鹰看了一会儿那两组重叠的阵型标志，
侧过头对猎犬说了一句：“汇合完成了？”
猎犬正在翻五天来沈夜发回来的侦察数据汇总，头也没抬：
“昨晚就碰头了，整备用了半天时间，
刚才零那边刚更新了状态，说已经完成编组合并，随时可以推进。”
山鹰嗯了一声，把星图放大。
智核系外围那片防御阵地在五天里被沈夜的游隼级反复扫了多轮，
侦察报告上新增了不少细节——
那一百八十多座武装要塞的护盾频率波动周期、
重型炮台的分布间隙、所有雷区的边界位置……
连十万艘无人舰的编队规律都摸了个大概。
零在数据末尾标了一行字：
【未发现智核系方面改变防线布局的迹象，对方保持原有阵型。】
猎犬把那份侦察汇总翻到最后一页：
“沈夜那边还测了那十万艘无人舰的通讯信号强度，
确实比你预想的要强上一些，零尝试过被动截取它们的控制指令，
加密层级不算高，但信号源不在防线后方，
而是分散在要塞群内部的多个节点同时发射。”
山鹰的目光在“多个节点”那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说：
“也就是说，想一次性打掉控制中心是不可能的。”
“对，对方做了多重分散备份。”猎犬把平板放下。
“所以沈夜的建议是先用电子干扰压住它们的协同，然后直接集火要塞群。
只要把那些信号发射节点连同要塞一起端掉，那十万艘无人舰就废了。”
山鹰想了想，在通讯面板上按了一下，接通了沈夜的编队频道。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沈夜的声音传过来：
“山鹰指挥官，我们这边随时可以行动。
侦察数据已经全部确认，战术分配方案也定了，就等你一句话。”
山鹰点头说：“那就按你们准备的方案推进，
先从电子干扰开始，压住它们的协同，然后集火要塞群，
突击舰负责清扫雷区，主阵推进保持阵型。”
“明白。”沈夜的回应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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