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里克，你忘了维克托传回来的情报里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息——
对方除了这五千艘高速战舰，还有十万艘常规战舰。
虽然那十万艘的性能不如我们，但数量摆在那里。
如果我们分成十支分舰队，等于自己把拳头拆成了十根手指。
对方用那五千艘高速战舰缠住我们一支分舰队，
再用那十万艘常规战舰拖住其他分舰队，让五千高速战舰逐个击破。
届时，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泽里克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它那根在星图上划来划去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乌尔里克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它的旗舰舰桥里还在冒火花，背景里的维修机器人焊接声一直没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们说，现在要怎么办？难道一直待在原地不动吗？
待在原地不就是固定靶子，让对方随便打？
刚才那波攻击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主炮威力有多大！
如果他们在我们的射程范围外发动攻击，我们怎么扛？”
它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没有人接话。
索拉斯盯着星图，泽里克盯着自己的手指，
艾德温靠在椅背里，乌尔里克的影像在火光中一跳一跳。
沃卡恩站在主屏幕前，两只手背在身后。
它没有看四名副指挥官，只是看着屏幕上那片已经散开的残骸云，
看着那些还在缓慢飘浮的舰体碎片，
看着那些被炸得千疮百孔、歪歪扭扭飘在太空中的受损战舰。
分兵是找死。
不动是等死。
曲率是送死。
三条路，每一条的尽头都站着一个拿着刀的敌人。
它的手指在背后慢慢攥成拳，指节压在掌心里。
它想起出发前军部那些人的嘴脸。
“沃卡恩，你是我们经验最丰富的指挥官了，这次任务交给你，我们放心。”
“第九远征舰队全军覆没，这事关我们克洛诺斯文明的颜面，
你必须把场子找回来，把俘虏带回来，收回洛希星系！”
“五万四千艘战舰，四百艘旗舰，三成兵力，够不够？不够再可以加一点。”
够不够？
它当时说了绝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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