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冲。
没有阻力了，一路上只有被打爆的灵卫III型的残骸，
横七竖八地躺在通道里，有的还在冒烟。
很快，它们找到了舰桥。
门是开着的。
外星人队长站在门口，没进去。
它看着里面的景象，头盔后面那两团暗红色的光点闪了一下。
舰桥很大，正前方是一整面弧形的主屏幕，
黑着，反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屏幕前面是一排排控制台，银白色的，从这头延伸到那头。
控制台前面是一张张座椅，深灰色的，
椅背上嵌着发光的条纹，蓝色的，一明一灭。
但没有一个生物，也没有尸体，没有任何曾经有生命存在过的痕迹。
只有座椅，只有控制台，只有那些一明一灭的蓝色条纹。
队长走了进去，靴子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它走到最前排那张最大的座椅旁边，伸手摸了摸扶手。
冰凉的，金属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
它把手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然后按了一下头盔侧面的按钮。
“报告指挥官，找到舰桥了。”
“情况？”
“空的，这里没有任何一具生命体，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
这艘船，从始至终就没有生物出现过。”
通讯那头沉默了很久。
“把画面传回来。”
“收到。”
它在手腕上按了几下，头盔上的光学镜头闪了一下，
把舰桥里的画面传了回去。
过了大概十秒，通讯那头传来指挥官的声音，
比刚才那个低沉得多，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抑。
“智能战舰！”
“对。”
“所以，我们打了半天，打的是一支智能舰队？”
“对。”
“那些机甲呢？那些机器人呢？”
“也是无生物操控的，或远程遥控，或智能自主，或两者都有。”
通讯那头又沉默了。
外星人队长站在舰桥中央，等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指挥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入侵它们的中控系统，破解，获得操控权限。”
“既然是无生物智能的，肯定只需要靠智能系统就能操控整艘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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