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课件在课程网站上都有。缺的课,可以问问同学。期末范围我已经划了,重点都在平时讲的内容里。时间不多了,抓紧。”
平淡的话语,却让韩澈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学生的紧迫感。在这里,没有队友可以依靠,没有教练的战术布置可以执行,他必须独自面对这些抽象的符号、严谨的推导和浩如烟海的知识点。
于是,清北大学人气最高的几大自习圣地——老馆、逸夫楼、李文正馆,甚至一些偏僻的教学楼通宵教室,开始频繁出现韩澈的身影。他总是选择靠窗或角落的位置,带着巨大的保温杯,一坐就是几个小时。面前摊开的是写满密密麻麻公式和笔记的教材、习题集,手边是演算的草稿纸,上面是不断推倒重来的计算过程。
他重新捡起了高中时期磨练出的高效学习方法和专注力。将每天的时间精细切割,上午精力最好时攻克最难的数学和物理,下午处理需要动手的编程作业和实验报告,晚上则用来复习、整理笔记和预习。训练时间被严格固定,通常是下午四点至六点,雷打不动。训练一结束,匆匆冲个澡,啃个面包,就又背着书包扎进图书馆或自习室,直到深夜闭馆音乐响起。
队友们起初还常拉他聚餐庆祝,或者在训练后调侃几句“学霸又开始用功了”,但见他确实忙得脚不沾地,眼神里是不同于球场上那种锐利、却同样专注的光芒时,便也默契地不再过多打扰,只是在他埋头苦读时,悄悄放一瓶功能饮料在他桌上。
最让韩澈感到挑战的,是那门名为“数据结构与算法”的专业核心课。这门课以抽象、复杂和极强的逻辑性著称,是许多理工科学生的“噩梦”。期中考试时,韩澈因为比赛只拿了中游分数,而期末的大作业——实现一个复杂的图论算法并分析其复杂度——更是让他感到棘手。
连续几个晚上,他泡在机房。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指针、链表、递归、动态规划……这些概念在脑海中旋转、碰撞,却难以形成一个清晰高效的解决方案。参考书翻了一遍又一遍,网上的开源代码看了又看,自己写的程序却总是运行到一半就崩溃,或者陷入无限循环。debug的过程枯燥而磨人,常常是对着几十行代码,一盯就是半个小时,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微小的逻辑漏洞。
有时,疲惫和烦躁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按压肋下早已愈合、只剩淡淡痕迹的部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赛场上对抗的隐痛。他会想起聚光灯下的欢呼,想起篮球入网时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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