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战胜华清的狂喜,如同飓风过境,席卷了清北男篮的每一个人,也席卷了整个清北校园。赛后更衣室里,香槟(虽然是运动饮料替代)喷洒,毛巾挥舞,嘶哑的吼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队员们互相拥抱,捶打着彼此的胸膛,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队长抱着比赛用球,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嘶吼着“我们赢了”。周振国教练被兴奋的队员们高高抛起,这个一向严肃的中年男人,在半空中也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畅快无比的大笑。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欢庆中心,韩澈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微微弓着背,左手紧紧按在肋部固定绷带的位置,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过度的疼痛和体能的彻底透支,让他在肾上腺素退潮后,陷入了近乎虚脱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那一片火辣辣的钝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周围震耳欲聋的喧嚣。
队医和助理教练紧张地围着他,小心地帮他解开早已被汗水和血水(剧烈运动导致轻微渗血)浸湿的绷带。当最后一层敷料被揭开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众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韩澈左肋那片区域,原本狰狞的淤青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高强度的对抗和牵拉,扩散得更加严重,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红色,肿胀明显,轻轻一碰,韩澈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必须马上去医院,重新拍片检查。” 队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甚至有一丝后怕,“你这孩子……太乱来了!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万一……”
韩澈闭着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紧抿的嘴唇和毫无血色的脸颊出卖了他此刻承受的巨大痛苦。他想说“值得”,为了这场胜利,为了队友,为了那口气,一切都值得。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是周振国教练拨开狂欢的人群,走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韩澈的伤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他拍了拍队医的肩膀,沉声道:“联系校医院,不,直接去附属医院,走紧急通道,全面检查。我陪他去。” 然后,他看向韩澈,目光复杂,有责备,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难以言喻的赞赏和骄傲。“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现在的任务,是去把伤给我养好,一点后遗症都不能留,听到没有?”
韩澈终于睁开眼,对上教练的目光,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于是,当清北男篮的队员们还在更衣室里尽情宣泄胜利的喜悦,当校园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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