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归途,她早已学会接受自己的,并努力走好接下来的路。
正要继续前行,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稍显激烈的争执声,打破了小路的宁静。
“我说了不用送!我自己能行!你们回去吧!” 是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压抑的烦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拿得动?再说,妈不看看你宿舍,怎么放心得下?”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充满了焦虑和不赞同。
“就是,小斌,听你妈的。这大学多大啊,你第一次来,走丢了怎么办?爸帮你把行李扛到宿舍楼下就走,行不?”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试图打圆场。
“走丢什么走丢!有导航!有路牌!还有那么多志愿者!别人都能自己来,我为什么不行?你们别把我当小孩子行不行?我都十八了!” 男生的声音提高了些,似乎被“小孩子”这个词刺激到了。
叶挽秋脚步未停,但视线已自然地投了过去。只见一家三口站在路边,男生个子挺高,穿着崭新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夸张的巨大登山包,手里还拖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大箱子,脸涨得通红。他旁边是一对衣着朴素、面带风霜的中年夫妻,父亲手里也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母亲则试图去拿儿子肩上的背包,被男生别扭地躲开。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持,路过的新生和家长有的投来好奇或理解的一瞥,但大多行色匆匆,无暇顾及。
典型的、关于独立与关爱的冲突,在无数新生家庭中上演的戏码。叶挽秋没有驻足观看的兴趣,正准备从他们身边走过。
“同学!这位同学,请等一下!” 那个中年妇女眼尖,看到了叶挽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了一声,脸上挤出有些局促的笑容,“同学,请问一下,这、这经管学院的男生宿舍,往哪边走啊?”
叶挽秋停下脚步,看向他们。中年妇女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面对陌生环境的忐忑,眼神里满是期盼。那个叫小斌的男生,则因为母亲的求助而更觉丢脸,别扭地转过头去,耳根都红了。父亲憨厚地笑着,冲叶挽秋点点头。
叶挽秋沉默了一瞬。她对校园很熟,经管学院的宿舍区自然也知道。但她本不喜与陌生人打交道,更不想介入别人的家庭争执。然而,眼前这对父母眼中那种纯粹的、为子女操心的焦虑,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很陌生,却又奇异地触动了她。
“沿着这条路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右转,能看到一个红色的水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