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挽秋,你要记住,在这个位置上,感情用事是最大的忌讳。无论是别人对你,还是你对别人。界限清晰,规则明确,才能走得远,也才能保护自己,不伤害别人。模棱两可的仁慈,有时候是最残忍的刀。”
叶挽秋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像冰冷的雨点,敲打在她的心湖上,漾开一圈圈带着寒意的涟漪。她听懂了父亲话里的意思。他并非不懂顾倾城的心意,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毕竟共事多年,对方的才能和付出是客观存在的),但他选择用最直接、最不留余地的方式斩断,是因为在他看来,这是最高效、也是对双方(尤其是对顾倾城)长期来看伤害最小的方式。他不要暧昧,不要模糊地带,不要任何可能影响判断、滋生麻烦的“感情用事”。他将人际关系,也视为需要清晰规则和界限的“商业”或“管理”问题来处理。
这很冷酷,很理性,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叶挽秋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虽然残忍,却有效。它彻底杜绝了顾倾城的幻想,也避免了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复杂的纠葛和麻烦。
“我……不太明白,” 叶挽秋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父亲,您对顾总监……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 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欣赏?或者,肯定?毕竟,她为公司做了很多。”
林振海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快得难以捕捉。“欣赏她的能力,肯定她的贡献,给她应得的报酬和职位,这是公事,是协议。”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协议之外,不该有的,就不能有。这是原则,也是对彼此的尊重。将公私混为一谈,是愚蠢,也是不负责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协议与真心。叶挽秋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词。在父亲的世界里,似乎一切都可以用“协议”来衡量和界定。工作付出与报酬职位,是协议;上下级关系,是协议;甚至,父女之间……是不是也存在着某种未言明的“协议”?那么,“真心”呢?情感呢?这些无法用条款和利益衡量的事物,在他心中,又占据着怎样的位置?是否因为曾被“真心”所伤(母亲早逝),所以才如此排斥和警惕?
她不敢问,也知道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我让你进总裁办,让你接触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学那些虚与委蛇、逢场作戏的表面功夫。” 林振海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是要你看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规则,看到人心和利益的复杂,看到决策背后的权衡和代价。你要学的,是如何在规则内行事,如何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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