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佣人。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陈秘书,或者自己添置。”
他没有提婚约,没有提在老宅发生的一切,仿佛那只是一场必须出席的、乏善可陈的社交活动。这种刻意的忽略,比任何直接的警告或命令,都更让叶挽秋感到一种冰冷的隔离感。他们之间,只有“协议”,只有“条件”,没有温情,甚至没有基本的、同居者之间的交流。
“我睡客卧。” 叶挽秋几乎没有犹豫。主卧是他的领地,她不想侵入,也无力侵入。
林见深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他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投向窗外迷离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空调系统低微的运行声。叶挽秋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误入他人领地的、不受欢迎的客人,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她应该去客卧,换上自己那身湿冷的旧衣服,或者干脆躲进去,不再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但脚却像生了根,站在原地。
“你……”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你真的有把握,能救叶氏?”
这是自发布会、自那场冰冷的“谈判”之后,她第一次尝试主动与他进行“公事”之外的对话。她需要知道,她所付出的代价,是否真的能换来叶家的平安。
林见深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脸上。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强撑着的、不肯服输的光芒,尽管那光芒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回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GTV的意向,足够争取至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清理叶氏内部的财务窟窿,与主要的债权人达成债务重组协议,剥离不良资产,引入新的战略投资者,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让某些不守规矩的猎手,付出足够的代价。”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叶挽秋能听出话语背后潜藏的血雨腥风。清理内部,意味着大刀阔斧的改革,甚至可能意味着某些元老的出局和利益的重新洗牌。与债权人谈判,是刀尖上的舞蹈。而让猎手付出代价……她想起UBS的声明,想起监管机构的问询,想起今天发布会后,财经频道里那些分析师对“长河资本”融资成本飙升、被迫平仓的推测……这背后,又该是怎样惊心动魄的博弈?
“代价……很大吗?” 她忍不住问,不只是问叶家,也问林见深自己。他如此不遗余力,甚至不惜与林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