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让他又爱又怒、如今更牵扯进巨大风波中的女儿。
“我知道。” 叶挽秋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不会吵他,不会刺激他。我就看他一眼,就一眼。周叔,求你了。”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只是用那双通红的、带着血丝的眼睛,哀求地看着老周。
老周的心猛地一酸。他看着叶挽秋长大,从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到亭亭玉立的少女,再到后来与父亲日渐疏离、倔强骄傲的大小姐。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也从未见过她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她本应是叶家最无忧无虑的明珠,如今却被卷入这滔天巨浪,自身难保,却还挣扎着要来看一眼病重的父亲。
“林少他……” 老周迟疑着,看向叶挽秋身后。她是如何避开林见深,独自找到这里来的?
“他不知道我来。” 叶挽秋垂下眼睫,声音更低,“我……我偷看了他的电脑,知道爸爸住院的消息,就……就跑出来了。” 她说得简单,但老周能想象其中的艰难和风险。林见深那样的人,他的住处岂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她能找到这里,必然是费尽了心机,或许还冒了不小的风险。
老周沉默了几秒,看着叶挽秋苍白却执拗的脸,终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您……就站在门口看一眼,千万别进去,也别出声。董事长现在受不得一点惊扰。”
“谢谢周叔。” 叶挽秋低声道谢,轻手轻脚地走到里间病房门前,手放在冰凉的门把上,停顿了足足好几秒钟,才缓缓压下,将门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病房内光线昏暗,只有监测仪器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昂贵的、安神的精油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叶伯远静静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脸色是失血后的惨白,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缩小了一圈,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和锐利,只剩下一个重病老人的虚弱与无力。
只一眼,叶挽秋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只发出极其细微的、像受伤小兽般的抽气声。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脆弱的模样。在她记忆里,父亲永远是高大的、严肃的、不容置疑的,像一座巍峨的山,能扛起整个叶氏,也能轻易决定她的命运。可此刻,这座山倒了,无声无息地躺在这里,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无形的重压彻底碾碎。
巨大的心痛和恐慌攫住了她。她想起小时候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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