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
原来他去晨练了?在琴房?叶挽秋有些愕然。琴房里还放了健身器材?还是说,他只是在里面进行了一些高强度的练习,以至于汗流浃背?联想到昨晚那充满力量与挣扎的琴声,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个男人,似乎将所有激烈的情绪和消耗,都禁锢在了那间琴房里。
很快,水声停了。林见深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随意擦拭着。他走到中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才看向叶挽秋。
“脚怎么样?” 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例行询问。
“好多了,走路还有点疼,但不太影响。” 叶挽秋如实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沙发旁那张还未收拾的羊绒毯。
林见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只是地上随意扔着的一件普通物品。“嗯。” 他应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弯腰,极其自然地将羊绒毯叠好,又将抱枕拍松放回沙发,最后拿起那个玻璃杯,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
他的动作流畅而随意,仿佛这只是每日再寻常不过的例行公事,完全不觉得睡地板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也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叶挽秋看着他洗杯子的背影,那句“你昨晚睡在沙发上吗”在舌尖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显然不想提,她追问似乎也不合适。或许,这只是他个人古怪的习惯罢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林见深将洗好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转过身,背靠着中岛台,看向她。阳光此刻已经透过落地窗,大片地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但他整个人依旧笼罩在一种疏离的冷感中。
“我……” 叶挽秋一时语塞。她能有什么安排?在这个无处可去、也不能外出的囚笼里。“我……看看新闻,然后……在房间里活动一下?” 她想起他昨天说的,可以用跑步机。
“可以。” 林见深点头,“上午我会处理些事情。下午有客人来访。”
客人?叶挽秋的心猛地一跳。又是顾晚晴?还是……别人?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紧张。
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林见深补充道:“是帮我处理一些事务的人,你不需要露面,待在房间就好。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如果无聊,书架上有书,琴房……在我不使用的时候,你也可以进去练琴。不过,” 他语气平淡地提醒,“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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