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无辜婢女竟被活活剁成肉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猩红鲜血浸染大殿青砖,浓烈血腥味瞬间弥漫整座宫殿,与殿中沉闷压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恐怖至极、令人胆寒。
满殿众人目睹这场血腥暴虐的残杀,尽数浑身战栗、冷汗浸透、心神俱裂,无人敢抬头直视、无人敢出言劝阻。人人心底悲凉彻骨,如此暴虐无道、嗜杀成性的君主,何其荒唐、何其可怖,桀燕亡国,早已是注定的定数。
屠戮完毕,刘守光甩去刀上血迹,粗重喘息、面色狰狞,胸中怒火稍稍平复,眼神阴鸷冰冷、扫视全场,威压震慑满殿众人,无人敢与之对视。
就在大殿死寂、人心惶惶、血腥未散之际,殿外一名传令内侍快步入内,跪地躬身、小心翼翼禀报,语气恭敬却难掩忐忑:“启禀陛下,城外晋军大营遣派使节入城,奉周元帅将令,前来觐见陛下,有要事相商。”
听闻晋军遣使前来,刘守光眼底戾气稍稍收敛,癫狂的怒火缓缓压下,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神色,有恼怒、有忌惮、有惶恐,更有一丝绝境之中的期许。
他沉默片刻,沉声冷喝:“宣。”
不多时,一名身着儒衫、气度从容、神色沉稳的晋军使节,缓步走入大殿。此人不穿甲胄、不带兵刃,身姿端正、言辞有度,面对满地血腥、暴虐暴君,毫无惧色、从容不迫,立于殿中坦然行礼。
行礼已毕,晋使抬眸直视刘守光,语气平和、不卑不亢,缓缓道明来意,字字恳切、句句在理:“伪帝在上,今我晋王奉天伐罪、吊民伐暴,周元帅率五万王师北上,幽燕州县尽数归降,孤城蓟县已然四面合围、外无援兵、内无粮草,败势已定、绝境难回。”
“大势如斯,顽抗无益、徒增死伤、空耗百姓。晋王素来宽厚仁爱、心怀万民、善待降人,素来不杀归降之主、不戮归顺之臣。陛下若能幡然醒悟、去帝号、纳降书、开城归顺,主动归降晋王,晋王必念北疆安定、民生不易,保全陛下性命、礼遇陛下余生,赐爵安居、善待族人,绝不薄待、绝不加害。若执意顽抗、负隅顽抗,待到城破之日,玉石俱焚、身首异处、宗族覆灭,再无转圜余地,还望陛下三思、早做决断。”
一番话语,透彻时局、点明利弊、晓以情理、示以祸福,没有威逼恐吓,只有坦然陈述、据实劝谏,句句戳中刘守光当下的绝境处境。
大殿之内,再度陷入沉寂。
刘守光伫立原地,神色变幻不定、心绪翻涌不休。连日连战连败、将士死伤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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