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伪装成一个无辜的被欺凌的受害者。
处理罢此事,奕王妃借口要去读经,便让众人散了。
锦意与宋蓝月离开昭华院,就见徐侧妃正在前头等着她。
躲不过,锦意迎面而上,徐侧妃一见到她,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责,“我早就警告过你,王府水深,你为何定要与容霖闹得这般难堪?当出头鸟很威风?”
锦意丝毫不心虚,只淡扫了徐侧妃一眼,语调温和却郑重,
“姐姐可有想过,容姨娘那番话,戳伤的不仅仅是我的自尊。虽然那是公开的秘密,但越儿尚不知情,若任由容姨娘胡扯,万一传到越儿耳中,岂不影响你们母子感情?姐姐只当容姨娘心直口快,孰不知,她装傻充愣,包藏祸心!姐姐识人不清呐!”
“是这么个理儿,”宋蓝月附和道:“做小伏低的不一定就是忠诚的狗,也有可能是白眼狼!”
徐侧妃凤目一凛,“你这是在骂你自己?”
宋蓝月也不恼,只笑嗤道:“徐姐姐真是抬举我了,我便是想吆人,这脑子也不够使啊!我就是只爱和锦意作伴,爱黏着她的猫儿罢了。”
宋蓝月惯爱自嘲,她才不会因此而自卑,徐侧妃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觉没趣,当即拂袖转身。
锦意看她行走的方向,倒不像是兰馨苑,八成是往琅风院。
宋蓝月啧叹道:“徐侧妃对容姨娘还真是重情重义啊!”
徐侧妃此人一向自私,她哪会真心善待于谁?要么容姨娘还能为她所用,要么就是容姨娘手中有她的把柄!
锦意暗自思量间,但听宋蓝月又道:“却不知她若是向王爷求情,王爷是否会饶了容姨娘?”
这事儿锦意也说不好,后院这些个女眷当中,也就她与萧彦颂的关系最为复杂,看似亲近,实则隔着厌憎,其他的女眷都是正经门路进府的,她们与萧彦颂都有情分在,
“容姨娘毕竟是王爷的侍妾,侍奉王爷几年,王爷对她应该是有怜惜的吧?说不定还真会网开一面。”
话分两头,且说徐侧妃匆匆赶至琅风院,等了好半晌,奕王才归来。
一见到奕王,徐侧妃便开始哭诉,“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快救救容霖吧!”
丫鬟近前为其褪去官服,换上常服,徐侧妃急切的立在一旁,概述着今日之事,道罢却不见奕王发表看法,她不免有些焦虑,
“王爷,容霖说话的确欠缺考虑,但她心善,并无坏心思,王妃娘娘罚跪也就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