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压力,才强迫自己去适应,去改变。
这顿家宴因为他二人的明争暗斗而闹得气氛诡异,男人们在喝酒,锦意没心情用膳,便和母亲妹妹一起回了后院。
那会子徐母一直在后厨忙碌,直至午后,她才得空与女儿相处。
一进屋,徐母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一看到女儿,却止不住的掉眼泪,她只恨自个儿不争气,“今儿个是咱们母女团聚的大喜日子,我不该哭的啊!”
锦意为母亲擦着眼泪,安慰了好一会儿,徐母这才缓过神来。
母亲一直在说别的,只字不提四年前的事。犹豫再三,锦意还是决定主动道明,“娘,我没给奕王下药,我没做过有辱门风之事。”
只这一句,徐母便已明了,她哽咽点头,“娘就知道,娘最了解你的品性,晓得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最亲近的人信任她,这就足够了,锦意悄声嘱咐母亲,
“当年姐姐身边有一位姓柳的嬷嬷,那件事过后,柳嬷嬷就离开了王府,我猜那位柳嬷嬷与下药一事有关,但我能出王府的机会不多,劳烦娘您帮我打听那位嬷嬷的下落,此事定要瞒着父亲,大哥和弟弟也不能说,只有您和妹妹知晓。”
女儿神情严肃,徐母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她郑重点头,“好,娘记下了,定会尽快去打探。”
交代罢此事,锦意又对妹妹徐锦兰叮嘱道:“你那桩婚事,还是赶紧退了吧!”
锦兰一听这话,笑意顿僵,“姐姐,旁人不晓得,您还能不晓得我对景尧的心意吗?他只是打仗失踪了而已,没有看到他的尸首,我便始终相信他还活着,前几日我还梦见他了呢!”
赵景尧的确没死,但他早就变了!锦意不能道出重生的秘密,但又必须说出一个能令妹妹信服的理由,方能让她避免前世的祸端。
“最近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我所做的梦,似乎有预知能力。我梦见的那些事,大都应验了。”
姐姐突然说起这个,又提及她的未婚夫,锦兰不禁想到某种可能,“姐姐可是梦见了与景尧有关之事?”
“我梦见他的确还活着,回到了都城,但却失忆了,他不仅不认得你,还带回了一个女子,说是他的救命恩人,要娶她为妻。你虽难以接受,却又舍不得放下那段感情,便答应让那女子进门。
寻常人有妻有妾倒也无妨,可你和赵景尧不一样,你们自小两情相悦,感情深厚,他曾发誓会对你一心一意,你也接受不了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关怀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