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我好像听说过。去年做空‘宏昌科技’的那家对冲基金?”
谢必安笑容不变:“陈先生好记性。不过是些蝇营狗苟的生意,上不得台面。”
“能看穿财务报表背后谎言的人,我很欣赏。”陈劲生接过香槟,轻轻碰了碰谢必安的杯沿,“不过,我的基金会不接受任何带有‘窥探’意图的顾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必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我明白。纯粹的商业合作,绝无二心。”
“那就好。”陈劲生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位是沈清秋女士,我的……私人助理。”
沈清秋朝谢必安微微颔首,目光却在掠过林砚修所在的角落时,微微停顿了半秒。
林砚修知道,那一秒的停顿,意味着他已经暴露了。
但陈劲生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主动朝林砚修的方向举了举杯,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看来今晚的客人,都很关心我的事业。”陈劲生轻笑,“也好,热闹点,才像一场真正的开幕礼。”
与此同时,临海市老城区的一家小诊所。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整理药柜。他叫赵明德,五十二岁,曾是城南社区医院的院长,也是三年前塌方事故中,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急救医生。
“赵院长,您的快递。”
护士将一个小包裹放在桌上。赵明德签收后,随手拆开。里面是一本精装版的《罪与罚》,扉页上写着一行赠言:
“献给最公正的审判者。——K”
赵明德皱了皱眉,随手将书扔在一边。他最近没订书,估计是哪个病人的恶作剧。
他拿起听诊器,准备去查房。刚走到门口,一阵尖锐的耳鸣突然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视野开始模糊。
“老赵,你怎么了?”护士惊慌地扶住他。
赵明德想说话,却发现舌头僵硬,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青紫色血管。
不到一分钟,这位从业三十年的医生,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第二天清晨,新闻头条炸开了锅。
《知名社区医生离奇暴毙家中,死状凄惨!疑似与三年前塌方事故有关?》
配图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但熟悉的人都能认出,那是赵明德的脸。
林砚修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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