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修瞳孔微缩。
等他和小赵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后院,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石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
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字:
“观众已入场,演员却迟迟不肯登台。林警官,你让我很失望。”
字迹潇洒飘逸,力透纸背。
小赵脸色发白:“他……他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
林砚修合上书,指尖摩挲着纸张。书页边缘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舌舔舐过。
“不止。”林砚修将书放入证物袋,“他是在告诉我们,游戏规则由他制定。我们每一步,都在他的剧本里。”
回到车上,林砚修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陈,帮我查一个人。‘听雨轩’的女老板,真名叫沈清秋,三十年前曾是临海市评弹团的当家花旦。另外,查查她和李国华、陈劲生之间有没有交集。”
挂断电话,林砚修看向窗外。古董店的橱窗依旧安静,但那只青花瓷瓶已经被移走了。
“林队,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赵问。
“去云顶苑。”林砚修发动汽车,“既然他邀请了我们,总不好失约。”
云顶苑,顶楼复式公寓。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悠扬的钢琴声流淌而出。不是肖邦,而是德彪西的《月光》。旋律朦胧而暧昧,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空间。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劲生。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浅灰色的羊绒衫,米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无害,仿佛只是个周末在家听音乐的单身贵族。
“砚修,好久不见。”陈劲生微笑着侧身让出通道,语气熟稔得像是在迎接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林砚修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打量着陈劲生——三年过去,这张脸更加瘦削,轮廓也更加锋利,但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陈劲生。”林砚修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冷硬,“三年零四个月又十二天。你欠警方的,不止是一个解释。”
陈劲生轻笑出声,引着两人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临海市的缩影。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
“先坐下吧。长途跋涉,一定累了。”陈劲生亲自为林砚修斟茶,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这是大吉岭,你应该会喜欢。”
林砚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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