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万。
“两年了，各大平台查无此人，他到底去哪了？”
殷懿洲嚼着包子，目光落在视频中央。
脑子里的“瓜田气象台”突然启动了。
画面里的银发青年头顶，悬着一团沉甸甸的铅灰色云层。灰云压得极低，翻滚不休，那是被硬压住的衰运。
但在灰云正中间，几道浓郁的紫光憋得发狂，不停地往外顶、往外冲，紫色光芒把灰云撑得鼓鼓囊囊，像随时要把云皮撑破。
小甜筒在识海里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灰云都快兜不住了！紫气都要把云皮给顶破了！】
殷懿洲吸溜了一下醋汁。
【这小子什么来头？头顶压着这么大一团紫，差点亮瞎哀家的眼。】
【报告宿主，这位叫奚十一，原名奚磊，两年前通过选秀节目高位C位出道，唱跳全能。当时签在星耀娱乐旗下，是老板范立群手里的摇钱树。】
【后来呢？怎么消失了？】
小甜筒调出一份泛黄的电子合同，直接在识海里投出红框。
【两年前男团解散前夕，范立群为了赚快钱，背着他接了两个大单。一个是年化利率高得吓人的网贷平台推广，另一个是连质检报告都没有的三无减肥茶。】
【范立群拿了七位数预付款，把合同拍在桌上逼他签字。】
殷懿洲挑了挑眉。“他没签？”
【这孩子硬气得很。当场说这种烂钱谁爱赚谁赚，把笔扔范立群脚背上了。】
小甜筒把星耀娱乐的内部备忘录翻出来。
【范立群在圈里放话要搞死他，连夜冻结他所有社交账号，撤掉所有综艺合约。根据霸王条款，雪藏五年，每个月发一千五百块最低生活保障，禁止私自接任何商演。】
一千五百块。
在京城，合租个地下室单间都不够交水电费。
殷懿洲放下筷子。
【他现在人呢？转行送外卖了？】
【没呢。】
小甜筒在屏幕侧面弹出一个私密账号的链接。
【他偷偷注册了个无名账号，不露脸，全在发跳舞打卡视频。】
殷懿洲伸手点开链接。
账号名字是一串乱码，头像漆黑一片。
视频发布时间跨度整整两年，足足一百多条。
背景全在同一间屋子里。屋子窄小逼仄，目测不超过十平米。靠墙摆着张单人铁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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