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红了，以尸体的身份。恭喜你，从此以后你就是‘长乐门尸体一号’。”
……
次日上午09:30。
翟氏集团六十六层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的高管一个个坐得笔挺，手里的平板电脑开着同一个界面。
数据评估部总监韦承朗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把三个月前的一份档案调上大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红色的风险提示函。
姓名：邬小满。
评估结论：负面舆情缠身，商业风险极高，建议全面终止接触。
翟京辞坐在主位，深墨色的西装衬得身形冷峻。
他指骨分明的手在胡桃木桌面上轻扣了三下。
笃，笃，笃。
“三个月前，我们团队给她的商业价值评分是二十三分，连及格线都不到。”
翟京辞语气很平淡。
“昨晚第十二集播出，《长乐门》单集播放量破三亿，会员转化率是同档期均值的四倍。三家品牌方连夜追加赞助，你们算出来的商业风险，体现在哪里？”
韦承朗喉咙干涩，赶紧把眼镜摘下来用布擦拭。
“翟总，按照行业常规算法，原经纪公司纠纷加黑热搜缠身，一般艺人根本撑不过一周。谁也没料到殷氏影业会顶着压力直接官宣她挑大梁。”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我们的算法没问题，问题在于殷氏不按常理出牌。”
翟京辞目光扫过长桌。
“殷氏影业这部戏，最终拍板定她当女一号的人，是谁？”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影视板块的副总翻了翻手里的资料，低声道：“翟总，殷氏那边的流程很奇怪。没有内部试镜记录，没有制片人多轮评审，立项会上一句话就定了。殷长野对外口径永远是公司集体决定。”
“公司集体？”
翟京辞笑了下。
他抬手翻开面前的黑色硬皮记事本。
翻过排满十五分钟一格的日程表，最后一页空白处，他拿起了黑色签字笔。
笔尖落在纸面上，工工整整写下四个字：殷家那位。
写完这四个字，笔尖悬在半空，墨水在纸张纤维上慢慢晕开一小团黑点。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宽敞的客厅里，一个套着草绿色连体睡衣的胖恐龙，嘴里塞着冰镇西瓜，左手死死护着半袋南瓜子，拖着一根晃来晃去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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