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桌前。
夜绛洲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看见荆逾,她立刻把空水杯往前推了推,下巴扬得高高的。
“未来老公,你迟到了。我要喝冰镇酸梅汤,去隔壁帮我买好不好?要多多的冰。”
这一嗓子出来,郝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在心里抓狂。
姑奶奶!这是大荒神明!你当着神明的面使唤国家队队长买酸梅汤?
老李握着油乎乎的铁夹子,手心直冒冷汗。
荆逾带着那四个队员走过来的架势太吓人了。五个人腰板挺得笔直,脚步迈得整齐划一。脸上的表情比城管大队来突击查卫生还要严肃。
老李心里直打鼓,目光不住地往烤炉上的羊肉串瞟。
难不成是肉没烤熟?
还是签子没洗干净?
总不能是昨天那批小龙虾吃坏肚子来找茬的吧?
没等他琢磨明白,郝乐抢先一步跨上前。
郝乐双手抱拳,腰杆猛地一弯,直接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李老前辈!晚辈郝乐,给您请安了!”
郝乐的嗓门极其洪亮,大排档的红塑料顶棚都跟着震了两下。
老李吓得手一抖,油刷子吧嗒掉在炭火上,燎起一团刺鼻的黑烟。
“哎呦喂!小伙子你这是干啥!”
老李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连连摆手往后退。
“啥前辈后辈的!我祖上三代都是杀猪烤串的,顶多算个懂点手艺的粗人,可没混过你们说的那种江湖啊!”
曲知微站在一旁,迅速掏出战术记录本,拔出钢笔刷刷狂写。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声念叨:“大隐隐于市,以杀猪烤串入道,这叫返璞归真。李老前辈这是在点拨我们,修行在红尘。”
老李听不清她嘀咕什么,急得直搓手,求助似的看向荆逾。
荆逾没理会这场闹剧。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正中间的折叠桌旁,拉开夜绛洲身侧的塑料椅子坐下。
桌上的塑料盒里放着一次性手套。荆逾熟练地扯出一双戴上。
老李刚端上来一把烤好的羊肉串。
荆逾拿起一根,用筷子抵住肉块底端,往下一捋。
焦香的羊肉块顺着竹签滑落,稳稳掉进夜绛洲面前的白瓷碗里。
夜绛洲抓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她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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