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予洲顺势在太师椅旁边坐下来,把旁边一碟炸花生米拉到自己跟前。捏了一颗丢嘴里。
“那个寒冰池,谁进去蹲三五天都得脱层皮。你蹲了整一百年。”
嚼碎了咽下去。
“没疯,没傻,没求饶。就凭这一条,管这一山的人,绰绰有余。”
“还有。”白予洲指了指脚底下碎裂的砖石,“宗门从今天起,剑法该练,修为该提提。以后再有人敢在你们面前提断情绝爱那套东西。”
她摆了摆手。
“直接用大嘴巴抽。”
底下没人反驳。
那些从冰牢里被抬出来的弟子,率先在白发女修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白发女修看着这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伸手拿起了桌案上那枚玉蝉符。
“遵圣女令。”
……
后花园。
时鸢还坐在那张石凳上。
晨风从悬崖底下吹上来,寒气浸人。
殷无邪从走廊那头端了件黑色兽皮披风过来。
走到时鸢身后,两手抖开,往她肩头一落。
他的手没收。
指尖搭在领口处,顿了那么两秒。
她后颈那截皮肤白得没有血色。
他看了一下。
手收回了袖子里。
时鸢伸出手来。
指头把领口拉高了些。
那披风裹着他的体温,暖意慢慢渗了进去。
“谢谢。”
声音还是轻,比昨天多了点人气。
殷无邪在她对面的石凳坐下了。
“魔界没这边好看。”他开口说话,“黑土多。天上也没这么多白云,就一个红通的太阳。”
时鸢听着,头抬了一点。
“但那边暖和。”殷无邪把袖口扯平,“万魔城底下全是暗火。冬天屋里都用不着烧炉子,地砖一直是热的,走上去烫脚。”
“好吃的也多。”他脑子里闪过昨晚那顿脆骨。“嫂嫂说得对,天天吃灵草那过的什么日子。那边有现烤的赤炎牛,撒孜然撒辣椒粉,很香的。”
全是些鸡毛蒜皮的闲话。
冰牢的事一个字没提。
记忆的事也没问。
时鸢把每句话都听了进去。
到最后她低下头,看着披风上的纹路。
“听着……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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