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的弟子们全都炸了。
阵亡弟子的抚恤金没发到家属手里,全变成了太虚宫掌门拉屎的茅房?
议事殿内,所有人的目光扎在太虚宫掌门身上。
太虚宫掌门指着光幕的手直哆嗦,半天憋出一句:“你!血口喷人!”
“平账记录右下角有你的私人印鉴,留影是你大徒弟跟建工的谈话。”白予洲咬了一口坚果,“不认也没用,铁证。”
没等太虚宫掌门发作,画面又切了。
第二张账单怼上来。
“接下来是碧落峰掌门。”白予洲抹了抹手指上的坚果碎屑,“克扣内门弟子每月定额的培元丹,私下勾结黑市高价倒卖。所得赃款,全拿去给新道侣买了一件深海珍珠法衣。”
光幕右侧放出了两张重叠的单据。
一张是碧落峰库房的缺口平账记录,另一张是黑市商会开具的法衣购买凭证。
画面还贴心地附带了一段留影。
碧落峰掌门的新道侣正穿着那件亮闪闪的珍珠法衣,在后山招摇过市。
而碧落峰的内门弟子们,很多人正因为缺乏培元丹,在突破瓶颈时气血逆流,受尽折磨。
底下看直播的碧落峰弟子全都红了眼。
议事殿里,碧落峰掌门当场跳脚:“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老夫何曾干过这等龌龊事!法衣是老夫用私人积蓄买的!”
“私人积蓄?”白予洲笑眯眯接话,“黑市掌柜的供词我这里也有,他可是连你派去交易的外门长老名字都供出来了。要我把录音放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碧落峰掌门哑火了。
揭短还在继续。
北山废矿里。
凌霄手里拿着矿镐,浑身脏污。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光幕,脑子里嗡嗡响。
光幕上出现了他的脸,还有一段明细清单。
“咱们仙族的第一天骄凌霄师兄。”白予洲拖长了尾音,“挪用内门公共炼器材料,去讨好各峰女修。为了装阔气,拿大长老的手令强行压下亏空。”
清单上一笔一笔列得清楚。
某年某月,拿了十斤寒铁给翠微峰师妹打飞剑;某年某月,提了三盒百年灵芝给紫霞峰师妹驻颜。
全是公款私用。
废矿周围的其他犯错弟子纷纷转头,用鄙夷的眼光盯着凌霄。
凌霄崩溃了。
他所有的颜面,苦心经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