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96的价格来交易,这已经是我们厂目前能给的最高价。只有咱们多交易几次,后面我才好向厂里反馈,到时价格咱们再按照你说的来。”
“对。”
刘工点点头。
“我和林工只是我们毛纺厂的普通员工,虽然手里有点定价的权限,但也非常有限,就那么点价格的活动空间,刚才林工已经交了实底。”
“不过你们放心,只要兔毛质量上没有太大问题,我们验收不会像畜产大楼那样严苛,当场过磅,当场现金结算,比去畜产大楼排队省事。”
价格诱人,交易起来也能更加爽利,李向东三人确实已经动心。
倒腾兔毛就是为了赚钱,收购方是畜产大楼还是外地的毛纺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出价高。
再者,李向东三人上午已经在畜产大楼里卖兔毛,对于干啥都要排队的体验感非常不好,哪怕对方的价格跟畜产大楼的一样,只能验收给款爽快,他们都会倾向于把兔毛卖给毛纺厂。
阿哲身子前倾,小声问道:“你们收购兔毛可是内销,就这样在对外出口的畜产大楼眼皮子底下截胡不会有麻烦吧?”
林工笑着摆摆手,“厂里缺货缺的急,计划内统一调拨的兔毛,分到厂里的份额严重跟不上产能,我们自行找货源合理合规。”
刘工跟着补充,“兔毛供应不够用,厂里的领导向上级反映过,是上级让我们自己找货源。不止我们浙省的毛纺厂这样做,我和林工住的招待所就在附近,那家招待所里还住着苏省毛纺厂的采购员。”
苏省和浙省是毛纺大省,两省分别全国排名第一和第二。
两省内很多乡镇都有各自的毛纺织厂,而且有的乡镇不止一家,用遍地开花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在计划调拨不足量,又恰逢跨省贩运放开的情况下,两省内的很多毛纺厂便各自出招,纷纷派自家的采购员常驻广州,想尽一切办法从畜产大楼的手里截胡。
刘工直接说出来,不怕李向东三人下次来卖兔毛时转头去找别人,就是因为在李向东三人有意的前提下,真的根本拦不住。
畜产大楼附近截胡的采购员很多,即便刘工现在不说,李向东三人早晚有一天会被其他采购员拦下问话。
甚至地点有可能就是畜产大楼的大门口,因为有的厂子采购员胆子很大,已经有意想要去试探下畜产大楼的底线。
刘工年轻,胆子同样不小,前两天过来时曾提议过直接去畜产大楼门外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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