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还真不一定,你也不用担心她会害怕,听的我,问问再决定。”
“行吧,我问问,这事儿明天再说,你赶紧跟我说说,你那个大夫到底是怎么说的?”
“没事,吃点药,喝点药酒就能调理好。”
“就是嘘呗?”
“我困了,睡觉睡觉。”
…
…
“嘶~”
药汤子进口,苦的李向东直皱眉。
“别停,药得趁热喝,已经晾过一会儿,不烫嘴了,憋气一口灌下去。”
周玉琴站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
李向东拿筷子在碗里再搅上会儿,闭气后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接着一口,直到碗里只剩下药渣,“哈~真苦!”
周玉琴掏出准备好的糖,“给,含嘴里。”
李向东接过糖纸,糖块扔嘴里后苦涩感慢慢被中和,最后满嘴只剩下奶香味儿。
他刚缓口气,刚才喝的太猛,一个气嗝顶上来,嘴里再次满满的中药味,“我的妈呀。”
“哈哈哈。”
周玉琴忍不住笑出声。
“甭笑了,我去洗漱,你抓紧做早饭。”
大夫说要饭前半个小时喝,李向东起身穿好衣服后先过来喝药,药喝完,这才准备去收拾个人卫生。
因为要喝药的缘故,李向东比以往起的早,当然,帮忙熬药的周玉琴,起的更早。
忙忙碌碌一阵,李向东吃过早饭。赶在侯三和阿哲登门前从家里出来。
“快回去补觉,我们走了。”
“你明天回来记得再买点小黄花鱼,昨天干炸的小上桌后都不够吃,你儿子说今天还想吃呢。”
“昨天买回来的没吃完吧?”
“没剩下多少。”
“行,我知道了。”
李向东应下这件事,挥挥手转身下台阶离开,“走了。”
站在大门口的侯三和阿哲跟上,三人一起朝火车站大楼走去。
“什么味儿?”
侯三的鼻子很灵,闻到一股药味后特意往李向东身边凑凑。
“东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子中药味儿?”
阿哲听到,语气带着疑问:“东子,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调理调理。”
这事儿瞒不住,到了北戴河李向东还得在蛐蛐孙住的小院里自己熬药呢。
“我昨天带着我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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