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闺女话里的意思，冬天不像夏天可以开门开窗，密闭的屋子里，一旦抽烟的人多，用不了多久指定跟人间仙境似的。
“你们在院里玩，等我打开窗户散散屋里的烟味再进屋。”
“门帘也撩开。”
“知道了。”
李向东去开窗撩门帘。
孩子们在院里玩，等散过堂屋里的烟味，李晓海兄妹这才进屋去给周父，还有堂屋里间的周老太拜年。
“小舅妈新年好。”
李小竹拜完年，眼睛直勾勾盯着周德兴媳妇的肚子。
“里面是弟弟还是妹妹？”
周德兴媳妇笑着摇头，“不知道，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都想要，最好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这样等他们生下来，到时候我可以一手拎着一个的玩，不是，是我拉着他们的手，我们三个一起玩，嘿嘿嘿。”
李小竹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说完急忙脱鞋上炕。
“太姥姥，你看这是什么？”
周老太看着面前的帖盒子，“这是啥？”
“百雀羚。”
李小竹显摆的打开盖子用指头抠一点出来，点在周老太的手背上。
“香吧？”
“嗯，香！”
“太姥姥，别浪费了，快擦脸上。”
听到李小竹催促，周老太很配合。
“好，我擦。”
在炕上陪着周老太玩会儿，李小竹出溜下炕，“等会儿我再回来，丫丫姐姐咱们走。”
撂下话，李小竹打头朝屋外跑，跑到院里，她停下脚步等丫丫追过来。
“这个给你。”
李小竹掏出一小盒百雀羚。
丫丫惊讶又开心，“真要给我呀？”
“真给你，我还有呢。”
李小竹递过去百雀羚，掐着腰，喜滋滋听着来着丫丫的好听话。
早早过来帮忙准备的周玉琪，到了做饭这一环节后清闲下来，炒菜的活儿，周母和周大娘压根不让她上手，担心糟蹋东西。
不用继续在厨房里帮忙，她回屋看到凑在一起的李小竹和丫丫，人手一盒百雀羚。
“跑什么跑？”
周玉琪一把按住想跑的李小竹，“跟我说说，你俩手里的百雀羚哪来的？”
李小竹嘿嘿笑道：“当然是花钱买的啊，地上又捡不到。”
“耍嘴皮是不是？谁花的多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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