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飞溅,大黑野猪呯然倒地,脑门子上深深地插着一把短刀,血流不止。而芸殊则站在野猪的一米开外。
猫娃与秦霄目瞪口呆,只有卞贤好像早知道结果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到野猪旁边,用脚踢了踢猪肚子:“今晚有肉吃了。”
“别急着高兴,大家再看看周围有没有别的东西?”芸殊吩咐道。
几个人又开始四下搜寻。
“主子,这里有个人。”猫娃喊了起来。
大家这才发现,在野猪刚刚翻拱的地方,躺着一个男子,三十来岁,身材魁梧,五官端正,身上有斑斑血迹,紧闭双眼,双唇紫黑。
“昏迷了,受伤了。”秦霄道。
“那怎么办?要弄回去吗?”猫娃讲。
卞贤上前用手试一试他鼻翼:“姑娘,他还有气,是不是冻成这样,救不救?”
“救,我们在这里烧一盆火,暖暖他,我们也吃点东西,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他就会醒过来的。”
“好,我们去弄点柴火来。”秦霄道,“雪层下面的落叶、细树枝和树皮往往还是干的。”
这是老猎人的经验,于是,猫娃便跟着秦霄一起去弄柴火。还真被他们找到了一大捆干柴火。
扫出一片空地,火生起来,猫娃和秦霄将那人抬着火堆旁边。四人有说有笑地边吃干粮,边喝水。
芸殊偷偷地取出一小袋红薯。在石邳镇时,她曾悄悄地放了一些红薯在空间,备用着。
不多时,红薯的香味儿就从火堆里传来。
“哎,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秦霄问。
卞贤笑道:“是姑娘带来的好东西,红薯,烤着吃特别好吃。”他吃过,跟着芸殊这么久,他知道,姑娘做出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但他知道怎么帮她圆场。
“我这里还有酒呢,你们要不要喝点?”芸殊取出一个葫芦,放在大家面前。
卞贤笑得最高兴:“就知道,大冷天,姑娘总会给我们一些惊喜。”
秦霄晃了晃脑袋,笑道:“雪天喝些酒,真好。我都好长时间没碰过酒了,连饭都吃不起,不敢想还能喝到酒。”
“我要喝酒!”旁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谁?”猫娃直接弹起来,向四周望去,周围没有任何人。
卞贤笑了:“小老弟,别紧张。是这位仁兄醒过来了。”
猫娃这才看到,果然是那位汉子醒过来了,他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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