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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个馍馍。”
刘铁棍从烧鸡上扯下脖子和鸡头,递了过去:“哎,孩子饿了,给她吃些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和她那个死鬼废物爹一样,干什么都不行,吃饭第一名。看来是皮又痒痒了。”
小姑娘一把接过刘铁棍手中的鸡头、鸡脖了,躲到一边去啃了起来。
钟寡妇嫌弃地瞥一眼小姑娘,端起一杯酒也一饮而尽。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嘻嘻哈哈时。十几个人将小院子给站满了。
四妞爷爷首先喊话:“铁棍,你是不是抢了人家的马车,快还给别人吧?”
刘铁棍心里一紧,糟糕,人家主人找过来了。但他是混混,他无赖,他怕谁?马和车共卖了三十两银子,他就拿二十两。
刘铁棍走出屋门,吓了一跳,这么多人。再一仔细看,都是刘家庄人,陌生人只有两个,不,一个小姑娘,而车夫他认识。
小松一见刘铁棍,轻轻地扯了扯芸殊的袖子,不停点头。
芸殊知道,找对了。
芸殊大摇大摆地地进屋里,堂屋内家具简陋,寥寥无几。正中间一张八仙桌上,一桌子菜,还有一坛子酒。
她想上前去掀翻了桌子,却发现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瘦骨嶙峋的小姑娘,站在一旁,不时看看自己,又瞥一瞥桌子上的菜,不停吞着口水。
“畜生,”芸殊一切都明白了。她走到小姑娘身边,将她抱起,放到桌边的椅子上,“吃吧,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的。”
说完转身,一把拎着跟进来,骂骂咧咧的钟寡妇,走到院子里。把她往院子的地上一扔。
转身看向刘铁棍,一步一步靠近他。
刘铁棍顿时酒意去了一半,他指着芸殊:“你,你随意闯进民宅,我要去官府告你。”
“好,去官府,我正好省了事,直接把你这偷马贼送进去。”
“姑娘,你是谁?别胡说八道,谁偷了你的马和车。你、你有证据吗,不能随你怎么说就是什么?”刘铁棍准备把无赖进行到底。
芸殊笑了:“实事如此,你想抵赖,却是不行的,由不了你?”
芸殊走向坐在地上的钟寡妇,钟寡妇恐惧地的后缩着身子,芸殊弯下腰,从她的腰间扯下一个香囊,在手中翻了几翻:“哼,这香囊是车主人我大兄弟的,上面绣了一个苏字。”
“那是我自己的,不行吗?”钟寡妇梗着脖子说。
芸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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