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传宗接代,陈老头就答应了。
翠苹有心上人的,就是张保山后来的爹,当时就也找了媒婆上门提亲,但是陈老头就是不同意。女儿嫁出去容易,可儿子的媳妇难找呀。
翠苹哭得死去活来,陈老头就是不松口,陈老头夫妇最后给翠苹下跪了,以死相逼,翠苹才软下心肠来。于是挑选了一个好日子两家把婚事办了。
陶家姑娘进门,陈老头一家人像对宝贝一样对待儿媳妇;可陶家那个男人,不光是好吃懒做,而且还赌博,回家动不动就是暴打陈翠苹。
舅姥爷叹气说道:“每次翠苹回娘家都能看到翠苹身上有新伤。过了一年不到,最后一次听说翠苹被她丈夫打了后,扔到山里去了,再后来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翠苹哥实在忍不住了,一个黑乎乎的夜晚,他拿了一把刀,把那个垃圾人直接捅死了。”
“杀死了,活该。”石头肺都气炸了。
“嗯,砍了三十多刀。说翠苹挨一次打,就砍他一刀。”
“后来官差衙役来了把她哥抓走,判了死刑,半年后被斩了。可惜可惜啊!”
“哪,没有留下孩子?”张保山问。
舅姥爷说:“没有,陈老头后悔死了,也无济于事,老太太哭瞎了眼。还得说这个儿媳妇,也是个好样的,她觉得自己哥欠陈家太多,情愿留下来,守寡一生奉养二老。”
“哪他们家现在还有什么人在吗?”张保山急切的问。
陈云山接过话题:“就只剩下这个老婆子了,可怜,孤苦伶仃一个人。”
“四叔,我们去看看吧。”芸殊说。
“嗯,麻烦云山舅舅带我们去。”张保山说。
“好,走吧。”陈云山说,“要不把这些礼品也带上。”
“不用,我们早准备好了呢。”
一行人在陈云山的带领下,朝村尾的一间破旧茅草屋走去。屋子有些歪歪斜斜的,危房,年久失修,看着像随时要倒掉的样子。院子有那么大,但空荡荡的。
一个穿着补丁加补丁泛白的破棉袄,半佝偻着身体的老妇人坐在门口,正和脚边的一只老母鸡聊天呢?其实她也就五十多岁,可因长年劳累,营养缺失,看起来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谢谢你陪着我,你今天吃饱了吗?”
“咯咯咯。”
“这几天好像是过年了吧,听见外面有鞭炮声。过年时,你要吃饱,不用管我。”
“咯咯咯。”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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