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川和石头垂头丧气地回到茗山客栈。孩子们都早睡着了,叶柄义和陈氏还在房间里聊着什么。
听到外面有动静,叶柄义打开房门,出来看看。
“爹,你还没睡啊?”是大江。
叶柄义点头:“你们三个人回来了,来进房间里说说情况吧。”
“娘也没睡吗?”大川问。
“还没,我其实前面是睡了一会儿的,你爹爹一直没有合过眼。没关系,进来吧。”陈氏在房间里面说着。
三人进了屋,围着桌子坐下来。陈氏为他们到了热水喝。
大江低垂着头,大川先开口:“那条街已经都查遍了,没有任何信息。张大人让我们先回来休息,明天白天才有精力继续找。只是芸儿自己单独出去了,我们也通知不到她。”
“那就是说子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啰?”叶柄义皱着眉头,烟抽得“啪啪啪”作响。
大江忽然在叶柄义面前跪下,痛哭流涕:“爹,都怪我,你都吩咐我要照看好子兴的,结果我自己看热闹,却忘记了盯着他,才让坏人有机可乘。”
叶柄义沉着脸:“是的,你还知道是你的错,还没有糊涂到是非不分。因为你的失职,丢失了子兴,我必须要惩罚你。家法伺候!”
大川和石头一听都慌了,家法可是很厉害的,叶柄义在家里藏着一条鞭子,他和他们说过,那是他爹教训他时用的,一动家法,最低惩罚抽背二十鞭。
这里没有鞭子,但叶柄义已经找来了一条软木条代替,他将木条举起:“老二,这道刑罚由你来执行,不可徇私舞弊,否则就一同受打。”
大川接过木条,却给叶柄义跪下了说:“爹,真的要这样惩罚大哥吗?”
叶柄义微微闭了闭眼,重重地嘘了一口气:“罚刑二十鞭,开始。”
忽然,房门一开,冲进来一个人,却是晚娇。她扑通给叶柄义跪下了:“爷爷,不能惩罚我爹爹,他没有犯什么错误。”
叶柄义停顿了一会儿说:“他失职,让他看好子兴,他忘乎所以,怎么就没有错?”
“这么说,那我们根本就不应该来,不来县城不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吗?那该受罚的人就不应该只是我爹一人。他丢失了儿子,还要被打得遍体鳞伤,太不公平。”晚娇一口气说了很多。
叶柄义气的手都在抖动:“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非不分,因果不分。你……”
“爷爷,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不该触犯爷爷,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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