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许诺的,但也正因为如此,现在反而不会给我这个位「给袁真?」蒋干精神一振。「如果给袁真,那最起码我们可以争一争。」
「蒋司马想多了,桓公不是那种允许下面人乱争的人,而且我最近想了下,如果有机会,桓公有没有可能让镇南将军(桓云)转任西府呢?」刘乘正色道。「桓公最近的麻烦很大,他会不会尝试用交还江州的方式,跟朝廷做交易,以获取西府兵权呢?而如果是那样,就更没有机会了。包括说,直接让平北(桓豁)总领西府,也都顺理成章,我们也没法争。」
「那会稽王处呢?」蒋干沉默片刻,继续追问。「其实,会稽王才是真正能从尚书台做发布的人吧?他那里有没有缝隙?」
「会稽王现在没有人了,也跟我没有什麽切身的利害关系,他虽然能做发布,但只会从皇帝和桓公那里做选择。」刘乘有一说一。
「但现在这三位不是都有麻烦吗?」蒋干认真提醒。「咱们没有可乘之机吗?」
这话倒是大实话。
皇帝和会稽王现在已经完全是焦头烂额了。
之前王洽的闹剧,最终真被搞出来一个九辞九让,最後逼的王洽直接称病,却又引发了小皇帝明显的愤恨之态,现在建康最明显的事端就是王洽请求辞去中领军职务的事情硬生生被卡住,尚书台那里接过去,皇帝就是不许。
而司马昱本想见好就收,结果硬生生惹出这麽大乱子,舆论上也承受了不少指责,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小皇帝掰扯起来,双方颇有些冷战姿态。
这个时候,谢奕又这个样子了,不知道建康怎麽乱呢。
桓温那里的麻烦倒是有点符合规律的感觉,之前趁势得到了大司马的位置,并让弟弟桓豁正式出镇北豫州为平北将军後,然後很自然的又卡在了这一层台阶上。
刘乘对此也算心知肚明,问题的关键还是皇帝。
你桓温得到大司马了,之前的胜利转化为政治果实了,势头自然就过去了,而现在皇帝成长起来,江左人心又偏离过去,可偏偏桓温又全心全意都放在江左上面,结果拉不动人心,自然陷入新的势力均衡中。
这种情况下,谢奕死了。
想了一下後,刘乘给出答覆:「正是因为他们都有麻烦,反而轮不到我————
扯得太紧了,根本没有我立足的地方————而且,如果我没猜错,时间上也来不及让我们做什麽多余的动作。」
蒋干点点头。
其实,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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