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假的都是谁?
不敢说门庭若市,最起码要有点动静吧?
但他还是收起好奇心,直接进了谢家,然後惊讶的发现,谢万、谢石、谢铁都不在,他们都去了王洽那里。
刘乘便催谢家人去请。
他是真有事。
过了片刻,谢万率先折回,直接扇着鹤羽扇子从容来问:「前军何至於此?」
「还不是为你阿兄的事情。」刘乘肃然道。「他不能这么喝下去了,再喝下去,哪日醉死了都属寻常————阿遏那么小,又是他亲儿子,根本没法阻拦————你说,要是你这个阿兄也死在安西将军任上,外人会不会说是被我害死的?你们能不能去个人,拦住安西喝酒?」
他不是开玩笑,谢奕喝酒已经喝的昏天黑地了,哪天发作个肝疼,一下子过去,算谁的?
谢万闻言苦笑以对:「大兄既去,谁能管得到二阿兄?便是四阿兄在,也不能奈他何。不如让他醉着,且醉生梦死。」
刘乘也不是不懂对方难处,他此番过来也只是一个态度到位了的表达,便点点头,却又忍不住询问:「王敬和那里,今日来的人多吗?」
「不多,只有我们兄弟几个,和几个王氏子弟,午间荀令远(荀蕤)倒是来了一趟,与他大吵了一架,弄得不欢而散。」谢万叹了口气,依旧手持羽扇。「其实,一个中书令而已,不做就不做,王敬和也主动做了辞让,为何要为此失了体面呢?荀令远此举失了风采。」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包括谢万的表现一只不过刘乘非常非常好奇,谢万这几年到底做了什麽?不是说做了两年吴兴太守吗?
他是怎麽做了这麽多年的官,年纪变得那麽大,好像马上四十了吧?却一直保持一颗当年上巳兰亭酒後对着镜湖撒尿的童心的?
我是一颗童心红灿灿的分割线谢东山谓子侄曰:「中郎(谢万)始是独有千载!」阿遏曰:「中郎衿抱未虚,复哪得独有?」
《世说新语》.轻诋第二十六或问林公(支道林):「司州何如二谢?」林公曰:「故当攀安提万。」
《世说新语》.品藻第九ps:感谢暗夜蓝茕94老爷的上萌,感激不尽。
>
40996353
榴弹怕水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祭司书院】 www.jsshengmi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sshengmi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