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兵的都在忙碌,也就是蛇元、张重、苻坚三人还在身侧。
前两人倒也罢了,慕容德闻得苻坚名字,明显诧异:「草付应王的苻?」
「对。」刘乘笑道。「这是前秦大丞相苻雄苻公的嫡子。」
你还别说,真是前秦了。
慕容德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不由正色点头:「倒是早闻得令尊大名。」
「我也久闻几位尊兄之名。」苻坚毫不客气,立即拱手回应,手里还攥着之前擦刀的
长条抹布。
慕容德讨了个没趣,加上到底此时身份尴尬,便乾脆闭口不应,只赶紧回头寻刘乘转移话题:「御龙刚刚说野王,莫非是那位一曲送葬送姚襄的笛仙桓伊吗?如今听说在荆州?委实可惜。」
「野王的名声也传到北国了吗?」刘乘略显诧异。
「南方风流,我们偶尔闻之,还是非常景仰的。」慕容德感慨道。
「那我和桓公、谢安石、郗嘉宾、王景略、荀令则这些人在北方也有名声吗?」刘乘抓住对方手,似乎迫不及待来做求证。
「御龙在开什麽玩笑?」慕容德这几日终於第一次笑了出来。「桓公是天下重心,一言一行我们都要打听的,荀令则当面之任,屡次交手,怎麽可能不知道?至於谢安石一代风流,郗嘉宾是桓公左膀右臂,北府继承,我们自然也知道————还有你,当日乃是亲身北上,至今我们————至今我几位兄长都念念不忘,更不要说你这些年的成就了。
「只王景略因为你当面说过,我大概知道是谁,其他人却是少提的。反倒是权子良先生,当日出使时的风度极佳,我二兄至今记得,说将来若定关中,可以让权先生去做雍州刺史。」
刘乘点点头,满意来笑:「若是这般,我就放心了,因为我所言之人,俱是南方少有以天下为己任,一心一意要铲平胡虏,恢复中华之人,如此说来,你们在北面,也该知道我们想要讨平鲜卑,灭亡慕容的决心吧?」
慕容德面色一僵,倒是旁边苻坚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然後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直接转到木头後面,跟蛇元、张重站到了一起。
「我觉得还是应该知道的。」片刻後,慕容德竟然缓缓点头。「譬如当日大司马,也就是四阿兄讨平段龛,正逢年前,便做宴会於广固城内,中间听到你荥阳一战而退姚襄,竟然当众失态,碰掉了筷子,这件事情我亲眼目睹,可见他还是记着你那些话,也晓得你志向的。」
「那就好,那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