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却又嗓子剧痛,继而连连痛苦咳嗽,引得外面一名相貌平平的和尚匆匆进入,连忙帮忙取药汤来送上。
然而,王亮却艰难的推开,只继续死死盯着前方颇远的石赵故人。
「王长史。」蒋干见到对方这个样子,也有些於心不忍。「听我说,你根本没得选,不如赶紧降了,然後去养病,留有用之身去找姚襄以图後计————不瞒你说,姚苌之前已经尝试突围一次,却被从容击退,而刘前军也说了,接下来五日内,他会持续围困、进攻,并在五日後发起总攻,直到你答应。
「且如果这个期限内,姚景茂自己撑不住,先把船烧了,那也怪不得任何人。」
话到这里,蒋干躬身一礼,复又指了指外面:「我就去门外候着,你想明白了,愿意为姚家那个大单于承担骂名,就随时喊我进来,不愿意的话,我天黑前再走————而五日内,你想明白了,也可以随时去找人,但是我要提醒你,只有今日及时答应,姚苌和他的兵还有船,才能尽量保全,晚一日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少多少船。」
说完,转身就走。
「法师。」过了好一阵子,王亮恢复了一点清明,却又在榻上盯着那送药的和尚泪流不止。「我知道你是佛图澄厉害的弟子,政治上的算计不比我差————我现在病成这个样子,请你看在与我们都算是同乡的份上,替我计较一下————好不好?」
那名相貌寻常的和尚,也就是因为王亮得病而被姚襄回洛阳途中专门薅过来的释道安了,闻言幽幽一叹:「这件事贫僧也算不清楚,因为这里面有两个秤砣,我不知道轻重————我问你,船只很重要吗?」
「最少最少值三千甲士的命,甚至值更多。」王亮强忍着喉咙里又痛又痒,艰难做答。
「那麽景茂对景国忠心耿耿吗?有机会一定会去寻景国吗?」释道安继续来问。
「若是连景茂都不愿意寻大单于,摄头羌众便都是个笑话了。」王亮言辞愈发艰难。
「那最後就只有一个问题了。」释道安拍了拍对方的後背,放任对方咳了出来才继续问道。「王长史,放这个刘前军早几日入关,他的部众能造成你们最核心六千精锐的阵亡吗?」
王亮闻言彻底醒悟,或者说其实刚刚蒋干说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悟,只是需要这麽一个信得过的聪明人给他说清楚而已。
而真说清楚了,却还是那麽令人痛苦。
果然,其人闻言面目扭曲,涕泪交加,忽然又剧烈咳嗽,咳嗽了好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