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起来:「既如此,大单于你且去忙,只阿元这小子性子急躁,我现在没法动弹,你使用他时务必多叮嘱几句。」
「阿元这几年很沉稳了。」姚襄也不拖沓,立即起身。「你们父子再说话,我去巡营。」
说完,径直离开。
而等姚襄一走,蛇元忍不住来看自家阿爷,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阿爷,要是照这般说,这个姓沈的,莫非真是————姑父的正妻阿叔?」
「你现在才晓得吗?」蛇越滂闻言颇为无语,却又立即警告。「不许三心二意,这条关系,只是人家刀砍下来,换条命的手段,咱们跟大单于一家都是至亲,不能起什麽坏心思!」
「我没起,我是惊异阿爷你。」蛇元认真来问。「阿爷,你若是早就知道,为何刚刚会愣神?」
「我是因为大单于的话想起来一件事情。」蛇越滂气急败坏。「这沈家太不要脸了,这般富,造的钱却那般小————昨日我跳下来,却不晓得是惊吓还是咬牙,只怕直接把钱吞下去了!会不会陷在肚子里出不来了?」
蛇元懵在当场,这事比你胳膊还重要?
这一日是十月十八日,理论上围城第一日刚刚结束。
而相对应的,朝廷王师开始大举调度————这是当然的,毕竟被人家围了荧阳,不调度兵力反而奇怪。
其中,刚刚渡过汴水往卷县方向的周成部开始掉头,并迅速抵达厘城,与城内的何融(戴施部将)部隔着汴水紮营。而原本也在厘城的朱宪部则开拔到了陇城,原本在陇城的高衡部更是沈劲接收荧阳的昨日就已经进入沈劲在旃然水西侧的旧营内。
十九日,羌人开始全面锁城,一支两千人的部队越过旃然水,在东岸驻紮立营。
而王师部队则再度开始顺着之前轨迹持续汇集。
「诸位,这还有什麽要犹豫的吗?」谢玄虽然身形稍大,却居然还有一副合身的全套甲胄,此时驻马在河畔,威风凛凛,竟如真的督军一般催促起来。「请立即渡河,伪作扑向荥阳,我最後出发。」
周成和蒋干对视一眼,前者似乎还想要说什麽,後者则一声不吭,戴上兜鍪,先行打马上了汴水上的浮桥,旁边很多军士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本能随从。
周成见状,叹了口气,摸了下脸上伤疤,便扭头正式下令渡河,那样子,好像谢督军的传令官一样。
当日,其部越过厘城,伪作直扑荧阳,却又在相隔对方东营十数里的距离掉头向南,与何融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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