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来对。
「你还是不舍得洛阳吗?」王亮即刻追问。
姚襄晓得是关键时候,立即点了下头:「我之前还拿渡船不足与你说话,但现在却不能再敷衍,我就是不舍得洛阳,不舍弃————」
「那就好,咱们现在不争那些东西。」王亮大声打断对方。「我再问你第二件事情,你觉得咱们能打赢刘乘吗?」
「这不是能不能得问题,而是说,如果连刘乘一个不足万人的偏师都没法靠主动出击打垮,是不能指望着桓温来了能守的!」姚襄咬牙切齿。
「最後,你能保证不因为权参军失踪而乱了心绪,顿兵在荧阳城下吗?」王亮继续大声来问。
「我保证,这一仗绝不主动攻城,只求野战击败刘乘主力,让他这支兵马无能为!」姚襄深呼吸了数次,也扬起声来。
「那你还在心乱什麽?」王亮顿足喝问道。
姚襄立即颔首,闭目长吸了一口气:「不错,事到如今,什麽都不用想!」
旁边姚苌与薛瓒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要知道,就是今年秋收妥当以後,整个摄头集团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内部争端—河北人,尤其是以王亮、薛瓒为首的太原人,都觉得应该扔下洛阳,带着今年的收成渡河往北走,试着打割据晋地却没有展现多少实力的张平;
与此同时,姚襄在河南,从渡过枋头开始,谯、梁之地收纳的流民,许昌救回的本地人,以及洛阳这里刚刚投奔的人,都坚决反对离开。
而姚襄本人和所谓关中老羌、老氐们,则明显骑墙。
没错,哪怕是一个只割据了洛阳的摄头集团,哪怕内部结构异常稳定,也不由自主的因为最核心的地域战略问题产生了派系。
唯独局势在发生变化,且变化的非常快。
首先是慕容鲜卑下了一个险棋兼妙棋,借着张平名义上刚刚降服燕国的机会,慕容忽然派遣了一支规模不大的偏师,以慕舆长卿为将,领兵一万,出职关道,出奇兵攻击了已经跟桓温势力有了相当服从度的河东,而且迅速夺下跟慕容氏有渊源的河东裴氏的裴氏堡,然後兵锋直指河东蜀薛的薛氏壁。
河东太守薛强虽然仗着他家的坞堡牢牢守住,却也第一时间被打懵了,赶紧回头喊援军。
关中之前的情势就已经很微妙了,如果让河东崩溃,慕容氏全据河东,很可能会让只占据了长安周边地区的桓冲陷入无能为的地步,继而让整个关中大局崩塌。
於是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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