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着我的意思,却巴不得他来攻我!
「御龙,这不是什麽有勇无谋,也不是什麽自以为是,而是说我军到现在,确实没有打过硬仗和大仗,或许我沈劲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废物,咱们的南兵就是不堪一击,但是咱们既然出来了,总该碰一碰羌人这种纵横南北的势力,晓得自己斤两————否则的话,便是靠你们的谋划躲过一场又一场,可真能一直躲下去,最後在哪里又一败涂地,岂不是跟谢安西、殷中军一般下场?」
「说得好。」刘乘连连点头。「说得好,其实我也觉得应该主动追求打一仗,真要是咱们都是豆腐兵,那也该上来就败为上,早早回家抱孩子嘛,没什麽丢脸的,省的日後大败,为人所笑倒也罢了,关键是牵累大局————但无论如何,战也好,避战也行,都不耽误我们请援兵和进一步取信周成。」
沈劲当场语塞。
现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一时只有风啸。
随即,桓伊明显也按捺不住,忍不住再行开口:「前军,其实————」
「你先别说。」刘乘竟然阻止对方发言。「让我先思索片刻,有个决断————如果真要下决断,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做主,你要是有更好的主意,或者跟我想的不一样,等我说完再补充也无妨的。
「9
桓伊登时默然下来。
诡异的沉默继续了下去。
谢玄第三个忍耐不住,忽然拱手:「前军————」
「阿遏,你去周成那里做督军。」这下子,刘乘实在是无奈,反而只能当场下了军令。「现在去周成那里,基本的安全已经不算回事了。但我要说清楚,名义上的督军,其实还是人质。」
「属下就是这个意思。」谢玄喟然道。「既然基本的安全没有了计较,这个人质其实无妨,让官奴去都无妨,只不过我年长一些,关键时刻是可以做真督军的——前军不该为此反覆计较。」
「不不不。」刘乘摆手道。「我不光是计较这个,最起码不止是这个。刚刚沈将军那番话说的极好,现在的态势是,要麽乾脆保守下来,避战为上,等桓公来;可我总是想,如果都舍得让你和官奴去了,那咱们就没道理还是以保全部队,守住荧阳为上,而是应该主动引诱他们出来,主动求战,检验一下部队才对————你们觉得如何?」
「我是赞同打仗的。」沈劲迫不及待。
「我觉得我们的战力不至於太差,氐人也见过的,羌人又不是没一起打过。阿————前军,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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