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乘心中微动,晓得此人乃是当日自己带回来的的三十一河北士族之一,但面上依旧不变,只是拽着对方继续来言:「惭愧,惭愧,当日我只是一个寻常使者,只能带大家回来,不能庇佑,这几年更是在江左,只与明常侍交往的多些————不过也好,这里竟然遇到了申兄,申兄如何到了西府?现居何职?」
「三十一人,去建康三四人,去长安的颇多,得有七八人。」申永笑道。「剩下近二十人,难道桓公都要与我们个参军、县令做?也只留任了七八人,好在桓公又督了北豫州,那里是北伐前线,靠近河北,去的人颇多,如我大兄便去了许昌,并留在了毛扬武那里(毛穆之),我二兄则得了毛扬武推荐,去了袁府君处,我则被荐到寿春这里,做了安西麾下参军————」
刚刚说缺人,这不就来人了吗?
刘乘会意,也不再遮掩,立即点头:「申兄替我务必问下诸位河北故人,愿不愿意来我这里?我现在是淮南、谯郡两郡太守领前军将军,来个七八人像样的位置也是足够的,何况诸位素来知我,我一北流之人,无时无刻不以北伐为己任!绝不会虚应故事!」
申永闻得此言,自然大喜:「若是大家知道前军如今规制,必然都想过来。」
「但也没必要全过来。」刘乘毫不客气。「大家若是没有地方去,来我这里,共襄北伐大事,当然是极好的,但江陵、长安、襄阳、许昌、建康、舒县,也应该有咱们的人————申兄也该留在安西那里为上。」
「我晓得,我晓得。」申永几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写信,但还是耐住性子来对。「前军跟袁参军是怎麽回事?」
「你放心。」刘乘赶紧安抚对方。「我跟太後、皇帝、会稽王,包括安西确实是说好的,跟袁阿虎也是生死之交,晚上就哄好他,今日无外乎是做给那些其他掾属还有西府诸将听的。」
申永这才放心,赶紧辞去。
本是趁机发作,却没想到有了意外收获,这年头,谁还不想摩下有几个对慕容鲜卑有点仇怨,对河北知根知底的北流幕属呢?
撕掳过来几个有过一些缘分的河北流亡士人,再从谯郡、淮南本地的那流民帅们那里撕掳过来几个人,加上之前的淮南郡曹掾们,最多再从西府这边的几位军将那里要几个人,这架子不就搭起来了吗?
此事暂且放下,刘乘下午又没事人一般继续参与到了府库和人员的清点过程中————然後很快到了傍晚,其人回到後院,先让随行人开了箱子,取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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