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豫州乃至於直接任命到司隶替桓元子做铺垫;往西府辅佐谢仁祖;往北府与荀令则并出青州————但说实话,每一处都有难处。」
刘乘点了下头。
「往北府你已经说了,荀令则只比你大十岁,今年刚刚过三旬,年富力强,而且执掌北府数年,你不愿意受他把控,他也不愿意分出权责与他人————我其实已经让荀尚书与令则做了通信,令则的意思是,你去北府,他很高兴,但最多是一任之将,一郡太守,多者免谈。」司马昱不急不缓叙述起来。
刘乘只是颔首。
「去北豫州或者司州,平心而论,职务位置都好说,反正朝廷只是空置,并没有深入治理,给你个豫州刺史或者河南尹,再加上一个高位将军,足够搪塞人口了————但是朝廷上下都不愿让你去,也都觉得去了那里,与你此番功勳不符,没道理帮助朝廷立下如此功勳,却只是一个空置职务。」司马昱继续言道。「当然,我也不忌讳,朝廷上下都看重你的才能,不想让你轻易回到桓元子麾下。不过,按照孙安国之前讲述,似乎你当日归江左出任琅琊,也有跟桓元子生分的一些说法?」
「确实与桓公争吵过,我劝他留在长安,自行其是,他却留恋江左,最後弄得不欢而散。」刘乘乾脆承认,隔了两三年,有些东西渐渐传开是一回事,但之前促成了西洲相会,本身也可以冲淡事情影响了。
「所以,你也不愿意回到桓公麾下?」司马昱笑问道。
「不是不愿意,若桓公有召,我虽轻身也要过去的,只是我与桓公心照不宣,若无他主动徵召,我也不好回去。」刘乘坦荡来言。「我二人其实在赌气。」
「原来如此。」司马昱点点头。「不管如何,这点跟朝廷反而是相合的,他不愿意召你回去,我们也不舍的放你回去————所以,你选了寿春,可是御龙,你若去寿春,该当何职啊?」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去北豫州、司州,要多大名头有多大名头,只都是虚的,还需要桓温同意,刘阿乘才不愿意装模作样给老头台阶呢,双方总得证明点什麽,才好说话,现在回去,只怕桓温也会小瞧他。
甚至还有风险,因为这几年天灾过去,关中一旦大乱,继而丢失,桓温为此陷入被动,说不得见到他就心烦意乱,直接又把他撑回来,那到时候算什麽?
所以一旦过去,很容易被相关职务困住,而且要警惕在上下游之间失去超然身份,最後落得啥都没有。
去北府,也就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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