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里逢迎上司,却也明显是有一些的。
结果,这廝上午还因为被发觉不给自己马骑吃掛落,下午就这般奉迎上去了,也是无耻之尤。
刘乘当然不晓得这两个新下属在如今暗地里做计较,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实际上,他的自光很快就被新入场一批妇女中一人给吸引住了,然后恨不得飞过去將刘吉利喊过来。
无他,他亲眼看见,当日谢府钱典计那个外室,出现在了这批人里面,然后还一马当先直奔一名精壮逃兵,牵了那人手,便往自己身侧填表的地方过来。
但很显然,这女子也认出自己来了,越走越慢,到最后竟然不敢走了,只站在隔著几十步的距离抹眼泪,很快就成了最后一名,反而那逃兵不知所措起来。
刘乘强压著吃瓜的心思,从坐了半日的胡床上起身,仿佛脚麻了一般,扭头往一侧走去,跺了半日脚,真都跺麻了,方才回头,看见人消失了,这才坐了回去。
然后直接招手喊谢玄:「阿遏,你家钱典计如今在哪里?」
谢玄被问的莫名其妙,但也只能作答:「前年得了病,送出去养,就没回来,君侯寻他有事吗?」
这就没意思了!要是能让钱典计也来领一个儿子就好了!
「原来如此。」刘乘熄了多余心思,不禁摇头。「我刚刚看见钱典计遗孀了,也过来领了一个逃兵过去,上一批最后一个,当年蒙钱典计开恩,让我和吉利兄与你家送柴,才没有饿死,你待会替我送些柴米过去,让她好生过日子。」
旁边刚刚注意到异样的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只是咋舌於这位刘琅琊丝毫不顾忌自己当年穷困潦倒情状,就这般说出来。
而谢玄茫然了许久,强忍著不来问为啥钱典计会有遗孀,只是点头应许,便去看名册,然后出去询问地址,跟过去了。
折腾了一下午,到最后剩下区区一百四十一人,考虑到一开始反抗的就没留活口,自然也没有什么再十抽一的,但刘乘却不著急回去,一直等到天黑,方才大手一挥,下令將人带到军中安置,准备充当下个月离开建康时的后勤民夫。
同时要求所有人宿在营地里,不许外出。
翌日,刘乘復又请调石头城守军一千人出兵,协助看管石头城下大路,然后便又开始清理渡口。
有了前一日的经验,这一次就妥当了许多,反而是石头城的守军有把控不住的,刘乘也不客气,直接抓来砍了,砍了快二十个之后,竟然还有个杂號將军过来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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