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後续趁着王师疲惫,来个夜袭之类的。」
刘乘默然颔首。
「若要这般计算,你留在这里干什麽呢?这边的淮上王师若是胜了,或者从容围城,你除了继续被奚落,又能怎麽样?拖一个月,不还得老老实实回去?」姚襄继续劝到。「而若是败了,一败涂地,你难道要趁机笑话谢安西,难道不怕惹怒人家做了田丰?」
刘乘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最後一个问题:「这里只能再拖七八日?」
「对,这就是关键,咱们没有余地了。」姚襄正色道。「你没有,我也没有,你不要指望着通过我来做什麽————我也不瞒着御龙,不光是这边的人压不住,我不在颍水对岸,王长史他们怕也压不住我们羌人各部,他们此番随我和我先父南下,一路上恶战不断,损失太多了,人口、钱帛、长满庄稼的地就在前面,甚至都没有颍水阻隔,只要这边一有动静,那边怕也要争先恐後。」
话到这里,姚襄忽然苦笑起来:「御龙,你到底是南方名士的底子,不晓得打仗这个东西,最难的就是总统人心!真要是纸上谈兵,那都是妥当的,就是勇士突阵,谋士算计,英雄一决生死,或者更进一步,人人可死,军军可用,然後就是直接算帐,算到一方死无余地。可实际上,想把部队带到能直接计算人命的地步,才是最难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乱七八糟,这个不能用,那个没办法,时局不允许,官职够不到,最後稀里糊涂就押上去了。」
「受教。」刘乘再三拱手。「但景国兄越是如此,我反而越想看一看了————最起码让我看看氐人能不能到你说的那一步,还是跟我们一样,受制於诸般事宜。」
姚襄点点头:「反正我就是劝一劝,你自乐意,便且待着。」
二人交流後第三日,一个消息从枋头,转陈县,到达了安西将军行台这里一冉闵被俘虏了。
最後决战经过很详细:
大略就是再闵这个时候连马都吃的差不多了,大多数都只是步兵,就藏在树林里,想引诱慕容鲜卑的骑兵入林作战。慕容恪窥破对方心思,派遣部分轻骑上前骚扰诱敌,已经丧失余地的再闵没办法,到了这份上的他和他的禁军只有一勇之血气了,不可能拒战。
结果就是打着打着被轻骑刻意引到厚重的中军,再魏部队立即陷入绝地,继而全军崩溃。
最後时刻,据说再闵还仗着个人骁勇,试图冲击慕容恪的大,结果冲击到一半胯下坐骑朱龙倒毙,本人被生俘。
慕容恪全歼了冉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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