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探得张遇要造反,重新回到氐人那里去————」
「他为何要反?」谢尚登时一惊。
姚襄也肃然起来。
「据说是因为安西对待他不公正而偏向姚平北,姚平北父子的官爵他都达不到,派遣的使者也得不到类似於姚平北的待遇,由此生恨————反正他是这般说的。」刘乘脱口而对。
「他一个粗鲁武人,如何能跟平北相比?」谢尚无语至极。「何况,我已经给了他一个武人该有待遇的极致。」
「北方武人总是不知足的。」殷浩叹了口气。「张遇造反,我并不惊讶。」
「我摩下也有许多本就中原淮上出身的武人,我尽力与他们待遇,连自己的帷帐都撕了给他们做军衣,人人都很服气,没有谁有逾矩之态!」谢尚当即驳斥。
「张遇跟你摩下那些淮上北流幢主是一回事吗?」殷浩终於也音量大了起来。「那些幢主带着三五百人,一辈子的指望不过是个太守与杂号将军,你尽力给他财帛待遇,他们当然满足,可张遇本就是羯赵的豫州牧,有一州之地,他索求的是三公之位,四镇将军之号!」
「所以说他逾矩了嘛!一个粗鲁武人,既不通文理,也不知忠孝,连风采德行都无,若是给他三公之位、四镇将军之号,天下人要笑话我们的。」谢尚勃然作色。「况且,他是豫州牧,我这个豫州刺史算什麽?」
「安西也知道张遇是这等人?那他反了又有什麽可计较的呢?」殷浩宛若谈玄时一般,忽然抓住了对方逻辑漏洞。
谢尚哑然一时,复又摆手:「他便是反,如今有姚平北在,咱们也不惧他!」
「不错。」姚襄赶紧抓住时机来言。「若需平叛,可以趁其不备,即刻发兵,我愿意做先锋,安西在後,直下许昌。」
「还是应该遣使责问清楚吧?」殷浩若有所思。「若只是妒忌姚平北,应该还是能安抚的。」
「中军。」姚襄笑道。「若是打草惊蛇,枋头孤军该当如何?」
装死半天的刘乘猛地一惊:「枋头有王师?」
「若枋头没有王师,如何接应我部南下,我又如何得见诸位?」姚襄笑意不减。
「那平北如今屯驻在哪里?」刘乘继续追问。
「自然是睢水沿岸,谯梁之间。」姚襄微微一愣,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刚刚因为张遇军情而忽略掉的使者。
「哦。」刘乘只是应了一声,却是彻底醒悟。
无他,张遇造反的直接原因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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